霍羨州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有什么東西baozha開。將他僅存的理智,瞬間炸的粉碎。他一把扯過霍楚的頭發(fā),用力往墻上砸去。“啊……”霍楚痛呼,血液溢了出來。在霍羨州還想動手之際,簡星河聽到動靜推門進(jìn)屋?!盎艨偅灰?!”他大叫著沖過來,一把按住霍羨州的手。房間的隔音一般,他又一直擔(dān)心霍羨州會太沖動,所以剛才并沒有把門關(guān)緊?;舫f的這番話,簡星河同樣也聽見了?!安灰猻haren。”簡星河用力按著他的手,“為了這種人渣,把自己搭進(jìn)去不值得?!被袅w州用力甩開他的手,理智稍微回了一點(diǎn)。此時的霍楚已經(jīng)如同一條死狗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拔乙馈!彼鹕?,薄唇冷漠的吐出幾個字。用的是陳述句。霍羨州拿過一旁的shouqiang,輕輕上了膛,就把槍口對著霍楚的腦袋。到了現(xiàn)在,霍楚終于知道害怕了。他怕霍羨州真的會不管不顧的扣動扳機(jī)?!澳阋菤⒘宋?,姜寧……姜寧的女兒就永遠(yuǎn)失去了親生父親?!薄昂恰!被袅w州氣笑了。抬手就想扣下扳機(jī),今天不管是誰來了,他都要霍楚去死?!白∈?!”身后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接著就見一個人影快步走了過來。他走到霍羨州面前,用力一巴掌扇了過去,“你瘋了是不是!這是你親弟弟。”男人抬手一揮,對著自己帶來的人開口,“把他解開送去醫(yī)院?!被袅w州用舌頭頂了一下臉頰,感受著疼痛。他看向面前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男人,“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嗎?就這么不管不顧的保他?!薄安还芩隽耸裁?,那也是你親弟弟!”霍誠山指著他的鼻子罵,“你們流著一樣的血,你難道想親手殺了他?”“只要你老子我還活著一天,你就休想這么做。”霍羨州抬眸,看向他。這幾年霍誠山看著越發(fā)蒼老了,沒有了幼年時看他的高大模樣?!耙郧澳阕o(hù)著那個女人,去逼我媽。最后如愿,把媽給逼死了。”“現(xiàn)在又為了霍楚,義無反顧站在了我的對面?!薄八悄銉鹤?,我難道不是嗎?”霍羨州冷著臉反問,真的想不通為什么他會這么區(qū)別對待。難道小三生的種,就更讓他心疼不成?“我逼死你媽?那是你媽自己找死,大半夜下雨天要開車出去,她要是那天晚上不出門,現(xiàn)在都還好好活著。”霍誠山帶來的人已經(jīng)解開了手銬,并且屋外還聽到了救護(hù)車逼近的聲音。“今天我一定要帶霍楚走,你要是動手,就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也一槍崩了我!”霍羨州冷笑,抬手就把槍口對著他的臉,“你當(dāng)我是不敢?”“你……”霍誠山嚇了一跳,甚至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他竟然從霍羨州的眼睛里看到了殺意。果然是只從小到大就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澳愀覄邮?,你媽也不會放過我!你媽守著我一輩子,臨死前是怎么囑咐你的?”“她囑咐你要孝順,要為我養(yǎng)老送終,你連自己親媽的話也不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