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了門,門外是喬錦墨。
喬爺來點(diǎn)我出臺了。
喬錦墨近乎一米九的高個像尊門神堵在我面前,冷硬強(qiáng)大的壓迫感十足,他看著我,“阮軟,今晚跟我走吧?!?/p>
我看了一下,喬錦墨身后跟著他的心腹阿力,后面的回廊里全是他的黑衣手下,他根本就沒有給我拒絕的機(jī)會。
我傷了喬煙半條命,他來找我算賬了。
我當(dāng)即伸手挽住了他的健臂,沒有骨頭般纏在他身上,“喬爺,今晚阮軟就是你的了。”
喬錦墨沒說話,只是森然的冷笑一聲,帶著我走了。
很快前方迎來了一個人,是周司寒。
準(zhǔn)確的來說是兩個人,李甜甜挽著他的手臂,今天晚上都沒有松開過他。
聽說周司寒去哪里都會帶上李甜甜,前兩天還給李甜甜的學(xué)校捐贈了一棟教學(xué)樓,這下李甜甜真的是沒有他就會死掉的。
我們四個人迎面遇上了。
我看著周司寒,周司寒也在看我,他知道我跟著喬錦墨出臺了,眼神冷漠帶著厭棄。
我的心微微刺痛。
我和他擦肩而過。
…………
我跟著喬錦墨上了豪車后座,還沒有坐穩(wěn),喬錦墨就一把扯住了我的頭發(fā),“賤人,我真是小瞧你了,你把我妹妹傷成那樣還真是厲害?!?/p>
我跌到了他的身上,頭皮的痛意讓我被迫仰起臉看他。
他也看著我,無情嘲笑道,“再厲害又怎樣,還不是被周司寒拋棄,你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妓女!”
我痛出了一眼的淚花,但我在淚花里勾起紅唇笑他,“彼此彼此,喬爺為喬家賣命這么多年,還不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私生子!”
喬錦墨臉色都變了,大概沒料到會被我戳到痛處。
他扯緊我的頭發(fā),“阮軟,我有很多折磨人的手段,你是不是想嘗一下?”
不想。
我還沒有查清楚究竟是誰害死了我姐姐,我不想死。
我看著喬錦墨,曖昧的眨眼,“喬爺這么厲害的嗎,那我真的想嘗一下?!?/p>
我隔著褲子摸上了他的巨物。
我笑,“喬爺,你什么時候硬的,該不會玩游戲看我脫衣的時候就硬了吧?喬爺嘴里罵我賤人,身體卻很喜歡我這個賤人~”
我拉下了他的褲子拉鏈,埋了進(jìn)去。
喬錦墨渾身的青筋暴跳,冷冽的雙眼赤紅,他喘氣看著我,我媚眼如絲的像在吃一個巨大的棒棒糖,“喬爺,來折磨我啊~我想被你折磨~”
喬錦墨爆了一聲粗口,殺了我的心都有了,“不要臉的賤人!”
這時“滴”一聲,刺耳的汽車鳴笛聲響起了,一輛豪車停了下來,是周司寒的座駕。
蹭亮的車窗滑下,周司寒低冷譏諷的嗓音響起,“喬爺連開房的錢都沒了嗎,在這里車震?”
此時我正埋在喬錦墨里面,而周司寒的豪車停在了旁邊,我整個一震。
喬錦墨察覺到了我的僵硬,他報(bào)復(fù)似的冷笑,“怎么,不想讓周司寒看到你給我口的浪蕩樣子?你跟他在我妹妹眼皮底下偷情不是玩的很溜嗎,現(xiàn)在我讓周司寒也來看看。”
喬錦墨伸手滑下了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