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瀾淵感覺到自己好像是被傅昭寧拿捏住了。還從來沒一個女人讓他這么無力的,偏偏他還需要她?!澳沁@花對本王有什么好處?”他咬牙切齒地問。“這種花我可以調(diào)配一種營養(yǎng)液,花多多,可以延長它的盛花期,一直開花,把這些花制成香囊,再加一些別的藥粉,一種可以讓你在疼痛發(fā)作的時候口服,喝下去之后會緩解疼痛?!备嫡褜幓瘟嘶问?,示意他松開。蕭瀾淵無可奈何,只能松開了她的手?!爸瞥上隳业脑捘汶S時戴在身上,遇到血腥的時候把香囊放到鼻子前聞聞,就能夠緩解血腥味帶給你的沖擊,你就不會想嘔不會頭暈了。你說說,這花是不是對你很有作用?信我的,沒有人比你更適合買下這盆花了?!彼谡J出這盆花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過要把它賭中,然后賣給蕭瀾淵了。因為他確實是現(xiàn)在最需要這盆花的人。不得不說,蕭瀾淵聽了她的話之后也覺得自己要是不買下這盆花是真的可惜?!澳阋u多少?”蕭瀾淵沉著聲問。傅昭寧比了一根手指頭。蕭瀾淵皺眉,“一千兩?”“你想屁吃?!备嫡褜幇琢怂谎?,“你剛才是沒有看到,賈員外用它來賭都收了一千幾百兩,才那么一會兒功夫,你想一千兩就買下這么一盆花?”“你說粗口?”蕭瀾淵被她震驚到了。傅昭寧抿唇?!熬褪潜磉_出對你這個價的震驚?!薄澳悄愕囊馑际?,一萬兩?”蕭瀾淵也震驚,“本王是不是也應該表達出對你這個價的震驚?”“那你可以不買?!备嫡褜幫撕笠徊?,“我還真不怕賣不出去。”她一副已經(jīng)談崩了的樣子,轉身就準備走。蕭瀾淵立即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站住。本王又沒有說不買?!边@話說得真是氣人。一萬兩!這個女人可真敢賺。她剛才一文不出地賭到了這一盆花,轉頭就賣了他一萬兩!鐘劍和青一對視了一眼,兩人也覺得挺震驚。不過,王爺?shù)你y子轉手到了王妃手里,他們怎么覺得不要緊呢?“來,拿銀票吧,要不要送貨到家?身上帶夠銀票沒有?”傅昭寧頓時就眉開眼笑?!扒嘁??!笔挒憸Y咬牙。他既然來了賭藥盛典,當然是準備夠的,本來也是要來找藥。青一拿了厚厚一疊銀票給了傅昭寧,都是一千兩的。傅昭寧接過了銀票,對鐘劍一招手,“鐘劍,把花給青一?!薄笆??!辩妱α⒓淳桶涯桥杌ńo了青一。傅昭寧沖著蕭瀾淵一拱手,“合作愉快哈。”蕭瀾淵看著她這個樣子,怎么看都覺得有點兒手癢癢的,想要敲她的頭?!安皇沁€要加什么藥粉?不是還要給什么營養(yǎng)液?”“營養(yǎng)液可以送你一瓶,等我回去再調(diào)制,但是要制口服的藥粉和香囊的話,那是另外的價錢哦,雋王?!备嫡褜幮Φ煤軤N爛?!斑€要錢?”“這個當然,你這是買花的錢啊,又不是制藥的錢。不過,我覺得現(xiàn)在昭國可能只有我會制那兩種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