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一眼就認(rèn)出了兩種藥材。海長珺深吸了口氣,不能氣,她不能被氣得亂了陣腳,這里十八種,去了兩種還有十六種呢,她不信自己認(rèn)不出幾樣來!她狠狠地瞪了族里兩個女人一眼。一定是她們什么時候說漏了嘴,讓人聽去了,正好告訴了傅昭寧!回頭看她怎么收拾這兩個賤人!兩個女人看著她狠辣的眼神都嚇得腿軟。完了,圣女處罰的手段很毒的,她們只怕要丟了半條命了?!八隳銚屃讼葯C(jī)。”海長珺冷哼一聲,立即就認(rèn)真去看其它藥材了。李神醫(yī)朝其中一人使了個眼色,那個矮小的男人有點(diǎn)心虛地跺了跺腳。雋王目光掃過全場,也把他們的反應(yīng)看在眼里,他皺了皺眉,立即給傅昭寧傳音入密,“你左邊數(shù)過去第三個男人,應(yīng)該被李神醫(yī)收買了,可能會有人告訴海長珺那是什么藥。.”這話只有傅昭寧聽得見。傅昭寧怔了一下,但是并沒有轉(zhuǎn)頭朝他看來,就像什么都沒聽到一樣。她看向海長珺,果然看到她站在那里有點(diǎn)出神的樣子。會不會這個時候也正有人在跟她傳音?說了不能作弊,看來海長珺和仁醫(yī)堂的人果然是無恥,這就已經(jīng)作弊兩次了。雋王見她沒動作,還以為她認(rèn)不出那種藥材。罷了,就算海長珺知道那種,也還比傅昭寧少一種呢。他只是不樂意看到她被別人欺負(fù)。雋王目光掠過全場,鎖定了另一邊人群里一個中年男人。那男人看著海長珺,嘴唇動了動。就是他在通知海長珺。雋王退了一步,沖后身勾了勾食指。青一看到,立即上來,“王爺?”“那個人,”雋王示意著那個中年男人,“廢了他武功?!鼻嘁汇蹲 D侨瞬徽J(rèn)識啊,怎么惹到王爺了?“是?!鼻嘁挥涀×四侵心昴腥恕D侨颂栄ü拿?,內(nèi)力應(yīng)該很渾厚,這年紀(jì)要是被廢了武功估計想死。海長珺還裝模作樣,慢慢地朝著那矮小男人挪去,不想讓傅昭寧看出她的目標(biāo)。但就在她終于走到那個矮小男人面前,正準(zhǔn)備假裝認(rèn)認(rèn)藥材時,傅昭寧的聲音又在她后面響了起來?!艾F(xiàn)在海姑娘面前那種藥材是羯羊角,羯羊角能治癲癇癥,但是不能單獨(dú)做藥,要炮制,加上別的藥材溫和藥性?!卑““?!海長珺整個人都要跳起來了。剛才有人給她傳音,就說了羯羊角這名稱,傅昭寧不僅又搶先說了出來,而且還說得這么詳細(xì)!她為什么早不說,非得在她走過來的時候搶先她一步?“傅昭寧!”海長珺轉(zhuǎn)身怒瞪著傅昭寧,“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傅昭寧嫣然一笑。“是啊,我不是說了不喜歡你嗎?能氣到你我很高興?!彼⑽⑻е掳?,一副“不服你來打我啊”的神情。海長珺腦子一炸,一掌就朝著她拍了過來,“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