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一片寂靜?!瓣懺菩N灸皇窃陂_玩笑?”錢祿的嘴角抽了抽。開玩笑!錢祿是何許人也,要不是忌憚陸云,他早就大開殺戒了!大不了到時候留陳氏和她兩個孩子一命,也算是給九門提督一個交代?!澳憧丛奂蚁袷窃陂_玩笑的樣子嗎?”陸云語氣冷冽,眼神如同兩柄利劍般仿佛要刺穿錢祿的心?!澳?!”錢祿的臉色瞬間漲的通紅。他就在那里杵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陸公公真厲害,幾句就把那個耀武揚威的人懟的啥也不是?!薄澳强刹?,陸公公年少有為,豈是那個老東西可比的!”“哈哈,就是!”受到純陽體的影響,天陳山莊的侍女對陸云本就極高的好感度因為這件事瞬間爆棚,無數(shù)溢美之詞從她們的口中傳出。而作為反面典型的錢祿,此時的臉色可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陸公公,在下奉旨辦事,還請陸公公莫要為難在下?!贝藭r的錢祿已經(jīng)是騎虎難下,他只能寄希望于身后的靠山讓陸云忌憚,從而放過他?!胺钪嫁k事?”陸云冷笑道。颼!話音剛落,他就遠轉(zhuǎn)武技夜迷離直接來到了錢祿的身后,一柄銀色彎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好快的速度!錢祿瞳孔一縮,如此急速已經(jīng)相差敏慧境不是太多了?!澳潜叮俊辈恢獮楹?,陳長敬覺得那把刀似乎有些眼熟,他看了下自己的雙手,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自己緊握的刀不知何時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好恐怖的實力,我竟然完全沒有發(fā)覺?!陳長敬一方面震驚于陸云的實力,一方面也暗自松了一口氣。“陸公公,陸大人!”錢祿大驚,立刻慌慌張張地求饒道:“還請三思??!”他在力魄境時的功法拜三皇子所賜,雖然能夠延長爆發(fā)的時間,但是每次爆發(fā)中間間隔也會相對較長。現(xiàn)在的他完全無法爆發(fā)!“哼,三思?”陸云的腦海里劃過之前見到的那一行落難的人,瞎眼的小男孩,懵懂無知的小女孩......他心里的怒火頓時升騰起三丈之高。“就是說嘛,陸公公,咱們都在西廠辦事,又分屬同級,平日里低頭不見抬頭見,犯不著為了這些......呃?。。?!”錢祿的話音戛然而止,眼前的畫面仿佛被紅色的顏料染紅。撲通!他沉重的尸體倒了下去,似乎到死都不明白為什么陸云會殺自己,難道他真的不懼三皇子?“錢校尉!”“公公!”站在陸云身后的廠役們瞠目結(jié)舌,一個個都怔在了原地,仿佛都不敢相信似的。同樣不敢相信的還有天陳山莊的人。陳長敬看著地上被雨水沖刷的尸首,昨日他還在耀武揚威,仗著他的西廠身份不斷給自己施壓,而今天他就倒在了地上成了一灘爛肉。陳韻綺美眸盯著陸云,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