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忖著要不要打給他時,他竟打了過來?!芭岢兄荩氵€好嗎?”裴承州愣了一下,隨即低低的笑了起來。喬心笙惱道:“你笑什么?”“你先問的我的安危,而不是要我的解釋,笙笙,我很歡喜?!薄皠e高興的太早,具體還要看你怎么解釋。”“一會兒我回荷塘月色找你?!贝藭r電話里傳來了尤喜虛弱的聲音:“阿州,別走,我好怕......”喬心笙皺了皺眉,而后道:“你在哪兒,我去找你?!迸岢兄荼鞠刖芙^,但轉(zhuǎn)念一想,讓喬心笙親自看一眼這邊的情形恐怕抵得上他千萬句解釋。隨后將醫(yī)院跟病房號報給了她。他的話音未落,尤喜的低泣聲就從旁邊傳來:“阿州,我不想讓外人看了笑話。”裴承州叮囑了喬心笙幾句,掛掉電話后,轉(zhuǎn)身對尤喜道:“你放心,笙笙不是外人?!庇认矌缀鯇⑸硐碌拇矄巫€,咬著唇道:“我主要是怕喬小姐看到我這副模樣,又誤會你什么......”“她并非固執(zhí)之人,我會好好跟她解釋?!毖┨炻坊?,喬心笙開了一個小時的車才抵達醫(yī)院。找到尤喜所在的特護病房后,她正打算推門而入時,里面?zhèn)鞒隽伺岱蛉颂K敏瓊的聲音?!鞍⒅荩刃〗闶且驗槟阕兂闪诉@副模樣,媽的提議你好好想想。”“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不勞您費心?!碧K敏瓊的聲音發(fā)冷:“我希望你記住,你代表的不僅僅是你自己,而是整個裴氏?!迸岢兄莸穆曇舳溉惶岣撸骸袄辖?,送夫人!”“夫人,您請吧?!碧K敏瓊似是帶著怒意離開,以至于開門看到喬心笙時,眼眸里迸發(fā)著駭人的怒意。似是半晌才緩過來,她朝著喬心笙柔聲道:“笙笙,你來的正好,一會兒替我勸勸阿州?!薄芭岱蛉?,我尊重他的想法?!碧K敏瓊皺了皺眉,隨即離開。房間里緊接著傳來了尤喜細碎的哭聲:“阿州,對不起,早知道讓你這么為難,我就該死在東都。”“別想太多,我會處理好?!眴绦捏仙钗豢跉?,抱著一束白玫瑰走了進去。“尤小姐,我聽說你出了點事,就特地來看看?!庇认才ゎ^將臉上的淚水擦干,虛弱道:“承蒙喬小姐關心,我很好?!币膊恢朗撬幸膺€是無意,扭頭時長發(fā)被甩在一側(cè),露出了脖頸上青紫的痕跡,光是看一眼都覺得觸目驚心,又曖昧橫生。喬心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裴承州走到她身邊握住了她的手,碰觸到她手指上傳來的涼意時,皺眉道:“怎么這么涼?”“嗯,下車的時候忘了穿外套。”裴承州幫她搓著小手:“你是不是想凍壞自己,讓我來心疼?”“裴總,有些事情看破別說破?!笨粗鴥扇擞H昵的互動,尤喜的肺都要被氣炸了。她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朝著喬心笙勉強又虛弱的笑道:“喬小姐,你別誤會,我跟阿州......根本沒什么?!彼焐想m然這么說著,卻下意識的將滿是痕跡的小腿蓋住,似是在遮掩見不得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