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螢多次違令,閣主下了追殺令!
她身中數(shù)刀,墜崖而亡……一個不聽話的棋子,死了就死了,你何必為她傷心?
阿行,你將來可是要做大事之人,不能把心思浪費(fèi)在一個賤奴身上!”
即墨行最后一次任務(wù)歸來,聽到的是流螢的死訊。
地上擺放著一具殘缺不全的尸體,她的頭顱被猛獸啃食了一半,血淋淋的面目全非。
殘缺的手臂上,那串紅豆琉璃珠鏈清晰可辨。
那是即墨行送給流螢的珠鏈,她一首戴在手上,從未離身。
尸體旁邊還有一把斷了的揚(yáng)風(fēng)劍。
她是流螢,一首以來對他默默相助,讓他怦然心動的流螢!
他還沒有對她表明心意,她便死了……她死了!
死了!
“流鶯……”即墨行驚呼一聲,猛然從床上坐起。
他渾身發(fā)冷,肺中的空氣仿佛被抽干一般,呼吸困難。
不過是多年前的一場噩夢罷了。
定了定心神,他睡意全無,拿起榻邊的盲杖,摸索著出了門……春日的陽光雖暖,但風(fēng)吹在臉上還是有些絲絲涼意。
沈亦雙幽幽轉(zhuǎn)醒。
頭有些暈,身上軟綿綿的使不出什么力氣。
身上的媚藥解了?
如何解的?
她急忙掀開被褥,見身上依舊是穿著昨晚那身大紅喜服,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姑娘,你醒了?”
候在屋內(nèi)的小丫鬟聽到動靜,走了過來,看著沈亦雙微笑著道:“看來姑娘是沒事了,我們公子說了,要是姑娘覺得沒什么事,自行離去便可。
這里有干凈的衣物,姑娘若是不嫌棄,可將這衣裳換上再走。”
“你家公子是什么人?”
沈亦雙想起昨晚那道模糊的身影,忍不住問了句。
想來是個謙謙君子,沒有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