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在愛丁堡一年,我都在不停的兼職。
爸爸留給我的那張卡,秦弋也會月月打錢,但我從未動過。
在我心里,他已經(jīng)不是我的天了。
同事震驚我的選擇,畢竟留北京的機會來之不易。
一大部分,是因為秦弋是中國區(qū)代表,可現(xiàn)在……阿晴,我只是想換個環(huán)境,以后還會回去的。
畢竟,還沒離婚。
這一年過去,再想起秦弋,難過已經(jīng)越來越少。
可沒想到,愛丁堡這么大,偏偏我們會。
入夜,高級酒店內(nèi)。
Momo,那個給錢大氣。
宋雪指了指角落的方向,她是和我一樣的實習(xí)生。
我立刻端著果盤過去。
如果他們點酒,我還可以多賺一點,剛好下周有項目競標會,我可以湊夠路費去倫敦。
想著,臉上也不自覺的揚起笑容。
可沒想到,剛一拐進角落,我就看到了那抹身影。
高大挺拔,隱秘在黑暗里,看不真切,可我不會認錯。
慌亂間,我摔了個狗吃屎,頭也磕在了卡座的桌角。
艾倫是我的老板,他是個華人。
哦,我的天,Momo你怎么毛手毛腳的。
我顧不得疼,慌亂從地上爬起來,將帽子壓的更低了些。
對不起。
我壓著聲音,裝作中文不流利的樣子,想這樣混過去。
沒事,重新上一個果盤,還要三瓶威士忌。
秦弋的聲音響起,冰冷沒帶著任何感情。
不知是疼,還是熟悉的聲音響起,鼻尖泛起酸澀。
沈沐禾,你真沒出息。
三瓶威士忌,這是很大的量。
艾倫立刻眼睛亮了起來。
Momo,快為這位客人準備。
我暗暗點頭,想拿著摔壞的果盤離開,卻沒想到,還是被一雙手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