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庭汌一看就是出事了,湊過去:“和寧歲歲吵架了?”薄湛北喝酒的手一頓:“沒有?!笨磥硎橇恕!澳愫蛯帤q歲怎么糾纏到一起的?”厲庭汌有些疑惑:“她不是嫁給薄瑯了嗎?”“沒有?!北≌勘比酉戮票骸八臀业怯浟恕!薄笆裁矗俊眳柾雒偷卣酒饋恚骸岸?,你怎么想的?你不是和寧雨桐訂婚了?”怎么又和寧歲歲結(jié)婚了?薄湛北黑著臉:“老太太安排的?!薄八弧眳柾鲆荒橂y以理解:“那你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guān)系?”名義上的侄媳婦,卻是他法律認(rèn)定的老婆?“正常關(guān)系?!北≌勘睙┎粍贌骸八矚g薄瑯。”這瓜,更勁爆了。“二哥,你和寧歲歲到哪一步了?”“......”薄湛北一言不發(fā)。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二哥,你現(xiàn)在怎么想的?”厲庭汌皺眉:“你要是喜歡寧雨桐,你就和寧歲歲趕緊斷了,這樣對兩個人都不好?!币窍矚g寧歲歲,那就想辦法讓寧雨桐放棄肚子里的孩子,解除婚約?!拔也幌矚g寧歲歲。”薄湛北反駁,滿眼都是不耐:“她說不想和我再有牽扯,我何必喜歡她?”厲庭汌何時見過他這樣,心下有些不安?!岸?,你不會真喜歡寧歲歲......”薄湛北被吵得煩躁不安:“閉上你的嘴?!彼乖谏嘲l(fā)上,伸手覆著眼,昏昏沉沉的睡過去。厲庭汌敢怒不敢言。思來想去,聯(lián)系了寧歲歲?!岸绾榷嗔耍诰瓢?,你能過來一趟嗎?”寧歲歲暗罵一聲,就知道薄湛北不會那么好打發(fā)?!爸懒?。”寧歲歲趕到酒吧,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厲庭汌怕薄湛北吃虧,一直守在他身邊。“來了?!睂帤q歲看著倒在沙發(fā)上的薄湛北,無奈的上前,“厲總,能幫我把他扶起來嗎?”“好。”薄湛北人高馬大,哪怕有厲庭汌幫忙。寧歲歲也招架不住,好不容易弄上車,寧歲歲累得臉蛋緋紅:“厲總,謝謝?!薄澳愫投缃Y(jié)婚了?!眳柾龆⒅骸岸鐚δ銢]有那么抗拒,你可以試著接受。”“厲總,他有未婚妻?!眳柾鲞熳×耍骸?.....”寧歲歲告別,上車坐上駕駛座:“再見?!北≌勘焙鹊脿€醉,寧歲歲將他帶回薄家公館。所有人都休息了。她不好吵醒別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薄湛北帶回了房間。她打了一盆溫水,幫薄湛北脫掉了外套和鞋子,擦拭了手腳,拉過被子,幫他蓋好。她起身,關(guān)好門。回到自己的房間,寧歲歲洗掉了一身酒氣,倒頭就睡。大概是白天睡多了,她翻來覆去睡不著。她下意識往床的另一側(cè)湊。卻意識到,那邊沒人。她愣了片刻,習(xí)慣真可怕,這才多久,她就習(xí)慣了床上有另一個人。寧歲歲閉上眼,強迫自己甩掉一切思緒,卻始終沒能入睡。薄湛北大概對她不滿。接下來的幾天,早出晚歸。連她做的飯菜都不碰。寧歲歲樂得清閑,干脆投入了新一輪的工作,卻不想,還是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