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徹底沒了血色。
忽然后悔過來和稀泥了,這種事攤上這樣的家長他們沒辦法和稀泥。
但是......
“陳玉的家長來找過我,說是他們要賠償,只要賠償夠,他們就不會追究責(zé)任?!毙iL還是不死心,他那個外甥就一個兒子,就因為這種事毀了,太不值得了。
李淵挑了下眉,拿出手機打出去一個電話,“德順高中的校長來找我,說你們只想要賠償,不想追究那幾個混蛋的刑事責(zé)任,是嗎?”
緊接著,他打開了免提。
手機里傳出來陳父慌張和急切撇清的話語,“沒有,不可能,我們不要賠償,就要他們付出代價!對,他們必須付出代價,你不要聽校長他們胡說,我們真的沒打算要錢!”
“聽到了?”李淵關(guān)上手機,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校長二人最后只能無奈離開。
李淵看著快步離開的校長二人,眼里一片冰霜。
——
舒夏來到醫(yī)院的時候,察覺到了氣氛不太對。
李淵站在病房門口,嘴里咬著煙,但沒點火。
看的出來李淵心情不太好。
“芊芊她們怎么樣?”
李淵看向舒夏,眼里的暗色退散,“她們剛吃了晚飯,正在看書?!?/p>
“你......是不是哪里不太舒服?”舒夏問。
李淵目光變得幽深,有些貪婪的多看了舒夏幾秒,然后立即收回視線,“十分鐘之前芊芊學(xué)校的校長和老師來了,他們想為那幾個混蛋求情,爭取我們的諒解?!?/p>
舒夏皺起眉,“從芊芊她們出事到現(xiàn)在,學(xué)校一直沒有表態(tài),結(jié)果今天過來不是為了探望受害者,竟然是要為施暴者求情?”
她不是圣人。
原諒不了施暴傷害她親人朋友的人。
怪不得李淵的臉色不好。
李淵又抬起眸看舒夏。
舒夏問:“那你怎么回應(yīng)他們的?”
李淵將剛才他威脅的話幾乎是一字不差的又說了一遍。
“事情不發(fā)生在自己身上,每個人都能當(dāng)圣人,一旦發(fā)生到自己身上,就說事情不應(yīng)該這樣。太可笑了!”舒夏冷笑。
李淵很少見到舒夏這么氣憤的一面。
原以為她會覺得他做事太狠辣,還有些擔(dān)心她會嫌棄他。
現(xiàn)在看來,舒夏表面柔弱,實際上內(nèi)心強大。
“我答應(yīng)過芊芊,傷害她的那幾個人全部都會付出代價。”
舒夏點頭,“他們應(yīng)該為此付出代價!沒有人在毀了他人的人生之后,一句輕飄飄的我知道錯了就讓受害者原諒?!?/p>
李淵低眸凝視著舒夏,“你說得對?!?/p>
就在這時。
有人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舒小姐,真巧,還有......李淵,你們這是?”
舒夏回頭看向已經(jīng)走到他們面前的徐子涵。
忽然想到,徐子涵的家人還在醫(yī)院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