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間,司寒烈一邊手已經(jīng)與她十指緊扣,緩緩抬起了彼此的手臂。
那邊落在她腰間的手始終沒有松開。
抬起手臂的同時,已經(jīng)邁開了步伐跳了起來。
她有些意外,他這樣看起來挺冷酷的人,也會跳這樣浪漫的華爾茲。
他雖然沒有很專業(yè),但看起來也不生硬。
更不會違和,反而顯得有些可愛了。
一時失神,她沒跟上節(jié)奏,不小心踩了他一下。還撲到了他身前。
鼻息間灌入清冽的氣息。
身體與身體若有若無的接觸,仿佛將距離一下拉近了很多。
她掙扎著要脫離他。
他害怕她會跌倒,及時將她扶正。
酒桌上的溫若雅看著司寒烈,他是完全無視她了。
對那個女人那么溫柔熱情,對她就冷淡到了極點(diǎn),看都不帶看一眼的。
這種偏差,讓她難受。
一杯接著一杯酒灌下去。
喉嚨難受,心口間更是壓抑得難受。
司寒烈終于看向溫若雅那邊。
是時候斷掉這個女人的念想了。
夏如雪緩緩抬眸,男人忽然低下臉,作出一副十分親昵要親上她唇畔的樣子。
“司寒烈,你在做什么?”她紅著臉低聲驚呼。
顧忌到這個場合,她也不敢掙扎。
“沒什么,只是需要你配合一下!”司寒烈沒有明說,他相信她會明白。
夏如雪隨著男人的目光看向酒桌的溫若雅,遲鈍的意會過來。
繼續(xù)跳著舞,一邊跳一邊聊著。
“你在利用我?”她雖然是問,但是是肯定的語氣。
“嗯,我不想娶溫若雅?!彼竞姨孤食姓J(rèn)了。
“為什么?她那么漂亮家世又那么好!”夏如雪隨意問道。
司寒烈從女人的眼神和問話中感受到了女人的自卑。
他放緩了舞步直直的看著她,“我有自己想娶的人……”
夏如雪眨閃兩下眼睛,無法與男人直視。
她覺得他話里有話,像是故意說給她聽。
她怕不回答他會覺得不對勁兒,又隨意問了句,“不知是什么樣的女人能有幸得到司先生的喜歡……”
肯定是喜歡才會娶。
司寒烈眼神盛滿遺憾,“可惜,我連她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夏如雪腳步突然頓住。
他要娶的這個人——難道是她?
難道他那些試探,都是為了找她?
她的內(nèi)心泛起了漣漪,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問道,“既然不知道她長什么樣,為什么還要娶她?你喜歡她嗎?”
司寒烈的眼神有一絲迷惘。
喜歡談不上,因?yàn)楦緵]有相處過。
但那種特別的感覺很奇妙。
很想找到她,想親口問問她,為什么要救他!
夏如雪將男人這個反應(yīng)看在眼里,有些失落。
他和她根本沒有過正面交集,他怎么會喜歡她。
就算是要娶她,也不過是報恩罷了。
如果他喜歡她,她或許還會沖動的和他相認(rèn)。
但是他并沒有,那么就堅持原本的本意,永不相認(rèn)。
溫若雅悶悶不樂的喝著酒,一直看著那邊的司寒烈和夏如雪。
隔著距離不知道兩人在聊什么,好像很神秘的樣子。
突然的沉默讓夏如雪莫名的緊張起來。
這時,一個藍(lán)色西裝男人舉杯走了過來,喊了一聲,“阿烈!”
終于打破了這緊張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