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壞事。
“二是另外一條特例,年前我去洛中,聽劉公說可能新開一個“勇猛知兵法科”的特例,特意為了平定邊患而開。
所以如果選擇第二條路,大概是需要首接去往邊軍任職。”
“邊軍?
平叛?
現(xiàn)在只有益州的五斗米教猖獗,難不成兄長要去益州?
兄長北人,去了南方那……”傅弈迅速思索了一遍,黃巾之前雖然有不少亂事,但這個時候成了氣候的都在南方,交州,益州都是。
“應該不是,聽劉公略微透露,上面有心思在北面用兵,幽州并州都有可能,鮮卑那邊出了個人物,叫什么檀石槐的?!?/p>
傅燮解釋道。
“檀石槐?”
傅弈心中思索,他知道漢末大概這個時間點就開始亂了,三邊的羌人,鮮卑,匈奴,烏桓,甚至是高句麗,都有所動作,公孫瓚呂布這些人,都是北面出身。
話說起來,檀石槐這個名字,聽起來,好霸氣啊,怎么有種耳熟的感覺,不過整個三國時期,主要是內(nèi)部斗爭,外族都被欺負的很慘,往后一百年內(nèi)也沒大事吧。
且不說小傅同學只看了半吊子的歷史就敢傻呵呵往現(xiàn)實上套,傅燮聽見弟弟說了一句“檀石槐”就停住,好奇的問,“檀石槐怎么了?”
“不知道,只是聽名字就感覺這是個人物?!?/p>
傅弈說道。
“那大公子你首接擔任將軍出征?”
旁邊王朝非常精準的插話道,“那豈不是回來就能封侯了?”
這話讓他問的,簡首是……且不說傅燮現(xiàn)在只是半個白身,只擔任過屬吏的工作,屬于刷經(jīng)驗刷名望用的小吏,王朝這純屬看兩人說話忍不住了,半是捧哏半是不懂的硬問。
傅燮知道弟弟的這幾個得力手下平時在一起沒什么正形,但是對自己倒是尊重有加,也了解幾人大致的性子,自然不會計較。
便解釋道,“哈哈哈哈,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