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眠怕死,低著頭邊從眼睫毛上摘珍珠邊誠懇地求偶:“我給你想要的,你跟我在一起?!?/p>
趙斐然側(cè)身對著她,倒是沒發(fā)現(xiàn)她的小動作,只是聽到這番話有些想笑。
虞眠一個住在貧民窟出沒在夜場只能給人陪酒的底層女孩憑什么對一個月零花錢幾百萬的他說出這番話?
光是他手上戴著的表就比她全部身家都貴上好幾倍了。
也不是嘲諷吧,單純就是覺得她的承諾太過虛偽,趙斐然好笑地問她:“為什么非要跟我在一起?”
見他笑了,虞眠以為有希望,誠實道:“如果你不跟我在一起,我會死。”
聽到“死”字,趙斐然猝然轉(zhuǎn)過頭!
燈光太亮了,虞眠剛好在他眼皮子底下揉了揉眼睛,繼續(xù)摘下一顆還沒來得及硬化的小珍珠。
而這幅低頭垂淚的畫面落在趙斐然眼里就是虞眠壓根就是在逼他,還說什么以死相逼非要糾纏不休,趙斐然首接不耐煩了。
他最煩女人為了點情情愛愛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了,他本以為虞眠只是出身差了點,一天打三份工也是個獨立堅強的女孩,卻沒想到也是個為了點愛情要死要活的。
果然不出意外,虞眠的告白再次被拒絕了,趙斐然冷著一張臉回了大廳。
虞眠并不失望,人魚一族不管是雌還是雄性,在追求配偶的時候都會遭遇一些困難,人魚之所以稀少也是因為大多死在了退鱗期這道難關(guān)上,不是追妻火葬場就是追夫火葬場,虞眠還沒活夠呢,如果因為這點小困難就不活了,那就太不尊重這條命了。
讓人欣慰的一點是禮物是送對了,風鈴好歹是被趙斐然收下了,結(jié)果虞眠一轉(zhuǎn)頭,趙斐然用丟垃圾的手法把風鈴丟在了沙發(fā)上,陳嘉余等人見狀,沖她扔了個憐憫或者嘲諷的眼神,也簇擁著趙斐然離開了。
虞眠低頭嘆氣。
果然,天命人沒這么好追,退鱗期不是這么好度過的。
后花園的燈太亮了,虞眠趕緊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