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后退去,雙腿顫抖著摔倒在地上。
哆嗦著嘴唇斷斷續(xù)續(xù)的問。
“周奕宸,你以為我為了爭世子之位。
可恥的罔顧人倫,對自己的兄弟用強。
不惜毀了他。
是嗎?”
“難道不是嗎?
你做了這種事情,竟然還敢倒打一耙,你以為朕是傻子嗎??!?/p>
沈寒楓閉了閉眼,強壓下心頭的酸澀,抬頭面上滿是譏諷。
“周奕宸,你眼盲心瞎,竟如此不信我?
終是我這十年一腔熱血錯付,權(quán)當(dāng)喂了狗,是我錯看了你!你放肆!”這話仿佛挑了周奕宸的神經(jīng),讓他瞬間暴怒。
“沈寒楓!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來人!”周奕宸額頭青筋暴起,朝外面怒喊了一聲。
李公公連忙推開門跑了進(jìn)來。
“皇上!”周奕宸手指向跪坐在地上的沈寒楓,“將他給我拉下去,讓他跪在宮門口好好反省。”
李公公看皇上暴怒,也不敢勸,來到沈寒楓跟前,“沈都衛(wèi)……”沈寒楓踉蹌著從地上起來,李公公拉了他一把,攙扶著他出去了。
周奕宸深吸了幾口氣,好似被氣得不輕,下人趕緊進(jìn)來將東西收拾了。
一會兒后,李公公重新端了杯茶上來,“皇上,您喝杯茶,消消氣。”
周奕宸端過茶,潤了潤嗓子,又放在了案上。
“你說,朕是不是對他太寬容了,才讓他如此放肆?!?/p>
李公公自小跟著皇上,將他的心思看得清清楚楚,笑著勸道。
“他要是像別人那樣阿諛奉承,皇上您還不習(xí)慣呢不是,沈都衛(wèi)啊,是真性情?!?/p>
周奕宸的氣消了些,睨了李公公一眼,“哼!
就你嘴巴子利索。”
“呵呵,還是皇上您仁德,寬宏大量,不與沈都衛(wèi)計較?!?/p>
皇上拿起下人收拾好的奏折重新看起來,可半天也沒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