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要離婚,那明天就去拿離婚證吧?!?/p>
我點頭,“明天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你?!?/p>
第二天,我如約趕到民政局。
時間等了一分又一秒,好在在遲到了一個小時之后,秦昭趕到了。
他擦了擦了額頭的汗,略帶歉意,“抱歉,明月發(fā)燒了?!?/p>
這種等待的理由,我并不是第一次聽到。
但這一次我什么都沒說,徑止往里面走去。
畢竟,這是我最后一次等待秦昭了。
以后我都不用再這樣等了。
直到民政局出來,拿到紅色的離婚證,我才長舒了一口氣。
秦昭與我想象的開心不同。
在離婚時,工作的小妹妹問了好幾次,他都有些走神。
想來是擔(dān)心還在生病的明月。
我想他以后可以放心照顧明月了。
不用再顧及其他閑言碎語。
我正要離開,秦昭卻艱澀開口,“你放心,夫妻共同財產(chǎn),我會一分不少的給你的?!?/p>
就算是秦昭身上為數(shù)不多的美好品質(zhì)。
我沒有拒絕點點頭。
畢竟這也是我生活的一份保障。
“還有,就算離婚了,你也是圓圓的外祖母,他生病了,你就去看看他吧?!?/p>
圓圓找回來之后,我的確很久沒有與他見面了。
說不上血緣的羈絆,在與丈夫和兒子的離心之后,我并不期待隔了一輩的孫子會和我有怎樣深的感情。
但聽到秦昭小心翼翼的聲音,我還是同意了。
只因為,未來也許不怎么會見面了。
我跟著秦昭回到家。
剛推開門,里面便是一陣孩子的哭鬧聲。
沈悅坐在沙發(fā)上,不負(fù)往日的光鮮亮麗,神情疲憊。
而一旁的明月咳嗽幾聲,看著狼藉的地面嘆息,“抱歉啊,小月,我身子不好,幫不了你?!?/p>
“發(fā)生什么事了!”
秦昭邁步進(jìn)去,皺著眉頭問。
沈悅看到我愣了一下,隨后開口,“新來的阿姨還沒找到,我……”
我跟在后面,打量著狼狽的房間。
以前這里總是被我掃的一塵不染。
現(xiàn)在這里除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