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宋恒進了屋,看見屋里的情形不由皺起了眉。宋子玉忙道:“我娘逼得二娘給她又跪,又磕頭呢!”說完,她還瞪了她娘一眼。宋子凌一聽,忙道:“我娘可沒逼她,是她自己又跪又磕頭,非逼著我娘原諒她?!彼巫佑褚е溃莺莸牡闪怂巫恿枰谎?,這個廢物,不說話會死嗎?她道:“哪里是逼,明明是卑微的懇求?!薄拔夷锒颊f不原諒了,她還跪著求我娘原諒,這不就是逼嗎?再說了,她要陷害我娘,我娘有權(quán)利不原諒他?!彼巫恿钑x得多了,腦子不但開竅了,這嘴巴也變得能說會道了?!熬褪恰濒醿焊胶偷溃骸奥煞ㄒ矝]規(guī)定,別人認(rèn)錯,便一定要原諒?!薄澳銈儭彼巫佑癖粌蓚€弟弟堵得說不出話來。宋恒走到沈婉身側(cè)站著,擰眉看著跪在地上梨花帶雨的林晴雪道:“你起來吧!婉兒的確有不原諒你的權(quán)利?!薄翱伞绷智缪┭壑械臏I水,不斷的往外流,她抬頭看著沈婉道:“晴雪犯下了那樣的錯,是不該奢求姐姐的原諒。只求姐姐看在晴雪已無家人可以依靠的份兒上,不要讓夫君休了晴雪,晴雪便起來。”五⑧○聞言,宋恒側(cè)頭,看向了沈婉。婉兒要讓他休了林晴雪?她這般又跪又磕頭的懇求原諒,便是因為這個嗎?沈婉好笑的道:“我何時說過要讓宋將軍休你了?”宋將軍?宋恒的眸子沉了沉。劉氏和屋里伺候的下人回想了一下,她好像是沒有說過要讓將軍休了林晴雪的話,只是宋子凌說過而已。宋子凌是她的兒子,又是她在教養(yǎng),他說的便代表了她的想法?!澳惴判?,你得是宋將軍的救命恩人,你們又是皇上賜婚,你再怎么害我他都不會休了你的。還有,宋將軍其實一點兒都不聽我的話,不然,他早就與我和離了?!彼崃硕啻我碗x,這宋恒都沒有同意。屋內(nèi)的人都看向了沈婉,她是真想和離?她莫不是腦子有問題?“對了,你既然已經(jīng)解除禁足了,這個家就還是你來當(dāng),我等會兒便讓秋菊將賬本和庫房的鑰匙給你到浮云閣?!币约嘿N銀子的家,她是沒興趣再繼續(xù)當(dāng)了,而且,也很沒意思。當(dāng)那日宋恒說解除林晴雪的禁足時,她便做好了決定,等銘兒考完,不管宋恒同不同意和離,她都會搬離將軍府。到那個時候,翎兒的家里人應(yīng)該也來接他了,她也不用擔(dān)心他的安全。林晴雪反倒愣住了,沒想到這沈婉會將中饋交還給自己,她又打的是什么注意?宋恒看著沈婉,如同黑潭般的眸子里,竄起了火苗。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要往外走?!澳阕鍪裁??放開我?!彼サ糜行┯昧?,沈婉痛得擰起了眉。“走”宋恒說了一個字,拖著沈婉便往外走?!澳惴砰_我,宋恒你有病是嗎?”沈婉惱怒的沖宋恒大罵著,跌跌撞撞的被宋恒拖了出去。屋內(nèi)的人面面相窺,恒兒爹夫君將軍好像很生氣,就因為子凌娘娘鄉(xiāng)下女人大夫人要把中簣交出來。小花呆呆的看著將軍和大夫人離開的背影,覺得大夫人很迷。但凡是這大宅子里的夫人那個不想當(dāng)家?當(dāng)家便決定了在府中的地位啊!可大夫人她竟然要交還給小夫人?大夫人她,真的很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