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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過謝,齊竹青重新填了一份高考志愿才離開。
走出學校,街上的人們穿著藍色工人裝,騎著二八大,這一刻,她才有重生的真實感。
她抬手遮住陽光,笑出了聲。
真好。
這輩子,她要為自己而活,活得精彩,報效祖國!
一路走回家屬院,遠遠的,齊竹青就看見站崗亭旁停著一輛軍用吉普車。
而顧乘風就站在車邊。
高大的男人身板挺直,穿著作戰(zhàn)服,留著短刺板寸,俊朗硬氣。
顧首長的小兒子,整個漠河軍功第一的營長,冰山禁欲的氣質,單拎出哪一個都叫人為他側目。
齊竹青的爺爺與顧首長是戰(zhàn)友,所以按照輩分齊竹青要叫顧乘風一聲“小叔”。
上輩子,和這樣的男人朝夕相處,情竇初開的齊竹青難免心動。
可她最大的錯就是心動。
正想著,顧乘風清凌的目光看來:“你去哪兒了?”
齊竹青頓了頓:“學校?!?/p>
顧乘風還要再說什么,身后孟慧雪從吉普車上走下來,手上提著大大小小十幾個購物袋。
“小叔,謝謝你給我買這么多東西?!?/p>
齊竹青遠遠看了一眼,雪花膏,布拉吉,梅花牌女士手表……
心里像被刺了一刀那樣疼。
孟慧雪被接回家里后,她就處處忍讓,最后都到了住陽臺、只能吃菜葉子的地步。
顧乘風看不下去,將她接到了軍屬大院住,她這才過上吃飽穿暖的日子。
從前那樣的好東西,顧乘風只給她一個人買。
可現(xiàn)在這份偏愛,也沒有了。
齊竹青覺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