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fēng)說了自己所在房間的位置,等著孫景志過來。
掛斷電話,他看向陳清璇:“孫隊長一會兒就過來?!?/p>
“好?!?/p>
陳清璇看向葉風(fēng),忽然擠了擠眼睛:“你害怕嗎?”
“我?”
“對啊?!?/p>
陳清璇笑得仿佛一只狡猾的狐貍,睨著葉風(fēng)道:“我這個無所不能的老公,害怕這封恐嚇信嗎?”
葉風(fēng)見狀,喉頭一緊,感覺陳清璇的一顰一笑都跟有魔力一樣,牢牢牽動了他的心神。
他搖搖頭:“我不害怕?!?/p>
“就算是為了你們,我也不會害怕?!?/p>
“花言巧語!”
陳清璇白了他一眼,但臉上的幸福笑容卻昭示著,她的心情其實很好。
葉風(fēng)剛剛的話她很愛聽。
沒過多久,孫景志就帶著人趕了過來。
除了衙役,還有酒店的經(jīng)理,以及那位第一個收到恐嚇信的住客。
這家伙被嚇破了膽子,完全無法承受自己一個人獨處,仿佛一條尾巴,牢牢跟著孫景志他們。
想想也是,任誰住在酒店里,半夜時分有人鉆到自己的房間,放下一封恐嚇信,都要被嚇破膽子。
這次是恐嚇信,那下一次呢?
誰能保證下次不會直接在夢中被殺掉?
這位先生現(xiàn)在晚上都不敢睡覺了,即便真的睡覺,也要有人在旁邊看著,還很容易驚醒。
旁人一個小小的動作,就會引來他的大喊大叫。
“別走??!別留下我一個人!”
一行人來到葉風(fēng)屋里,葉風(fēng)將那封恐嚇信遞了出去。
孫景志拆開看了看,交給那位酒店經(jīng)理。
酒店經(jīng)理只看了一眼,就慌忙把它合上,仿佛里面會蹦出來一個妖怪,來向他索命。
“是......是一樣的筆跡......”
酒店經(jīng)理咽了口吐沫,干巴巴道。
孫景志道:“把這紙條給劉先生看看?!?/p>
酒店經(jīng)理像是丟炸彈一樣,把恐嚇信塞到了劉先生懷里。
“???我......”
“你看一眼,看看能不能給你熟悉的感覺。”
熟悉的感覺?
是什么感覺......害怕嗎?
根本不用看,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害怕了。
劉先生根本不想碰這東西,但在孫景志頗有壓力的注視下,還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打開了。
沒辦法,他還指望著這一群衙役保護(hù)自己呢,要是得罪了這位隊長,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不小心犯了什么失誤......
劉先生在心里嘀咕了兩句,只是隨便地看了一眼,道:“沒錯,感覺很熟悉,一模一樣?!?/p>
接著,他就把紙片塞給了孫景志。
孫景志看向酒店經(jīng)理:“這里是總統(tǒng)套房,這里的監(jiān)控總要比下面的要多吧?”
酒店經(jīng)理畏縮地點點頭,道:“確實要多,攝像頭的畫質(zhì)也更高?!?/p>
“那就好,現(xiàn)在帶我們?nèi)タ纯催@里的監(jiān)控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