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別墅,回到汽車后座,傅錚吩咐司機回酒店。
他拿出手機,回復(fù)楊特助,“答應(yīng)他,找個合適的時間和地點,見一面?!?/p>
沒幾分鐘,楊特助便回復(fù),“李副總監(jiān)說,他今晚有時間,晚上八點,我親自去接他到您的酒店,您看行么?”
挖人這事,絕不能大張旗鼓。
“酒店盯得人太多,去紅山路別墅吧?!?/p>
那是傅錚在京城的房產(chǎn),并不常住。
“好。”
楊特助應(yīng)該下,順便提醒,“郵件記得查看。”
傅錚沒有回復(fù),找到溫涼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傅錚?”溫涼的聲音傳來,帶著重重的喘息聲,像是剛剛運動結(jié)束。
傅錚:“阿涼,在干什么?”
“練瑜伽呢......”溫涼喘了口氣,吐槽,“沒做幾組動作就滿頭大汗累的不行,我太虛了?!?/p>
“我不是勸你多坐一個月的月子么?為什么不多休息幾天?”
“沒事,我問過張阿姨,可以做一些簡單的運動了。”溫涼喝了兩口水,“你打電話過來,有事嗎?”
“這么久不見,你想不想我?”
“......有事就直說?!?/p>
“我剛從霍東城那里回來?!备靛P的聲音在電話中顯得有些低沉,“見到了梅森。”
溫涼忙問,“他現(xiàn)在怎么樣?”
機場那次視頻電話,梅森的狀態(tài)很不好。
這一個月來,霍東城時常和她匯報梅森的狀態(tài),偶爾拍攝照片,但沒能實見,心里總歸不太放心。
“比我想象的要好,看的出來,這一個月來霍東城照料的不錯,除了矮一些瘦一些,看起來與尋常孩子無異?!?/p>
“那太好了,看來東城哥說的是真的?!睖貨龅穆曇糁型嘎冻鲆唤z驚喜,總算松了口氣。
無論如何,總歸是她這個做母親的沒有盡到責任。
想到梅森,她心里總是內(nèi)疚不已,如今知道梅森慢慢恢復(fù),心底壓著的巨石總算松了一些。
傅錚嘴角抽了一下,繼續(xù)道,“只是性子有些膽小敏感,不過很聽霍東城的話,慢慢引導(dǎo),想必可以改正?!?/p>
“聽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你去東城哥那里,是有其他事,還是沖著梅森去的?”
“看望梅森?!?/p>
“你怎么想起來去看他?”
“今日無事,又想到你時常為他擔心,就去了?!?/p>
聞言,溫涼溫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真誠地說道,“傅錚,謝謝你。”
“阿涼,要說謝,也是應(yīng)該我感謝你,謝謝你認真對待凡凡?!?/p>
傅錚語氣認真,叫人一聽就知言出必行,“梅森是你的孩子,就是我的責任。我承諾過會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他,自然會關(guān)心他的成長,梅森一定會慢慢好起來的。”
“那他現(xiàn)在可知道我?”溫涼試探著問。
“暫時還不知,霍東城說他會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他,他年齡太小,又剛到京城,一時無法接受太多?!备靛P回答。
電話那頭沉默下來。
“阿涼?”
“我現(xiàn)在心里很復(fù)雜,有時候我希望他已經(jīng)知道了我,但我又不知該如何面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