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宣之于口的暗戀就這么結束了,后來慕言歌跟他表哥在一起了才知道這倆人沒關系。
安渝跟他表哥關系算不錯,安渝家里都是從事商業(yè),家境殷實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聽他表哥說當時追慕言歌廢了不少心思,還把顧伏清當成了情敵了。
“嗯,先吃飯,吃完了再說”。
安渝坐到顧伏清對面斯斯文文的吃著早餐,顧伏清只能啃著面前的包子等著待會的審判。
一頓早飯在顧伏清的膽戰(zhàn)心驚中吃完。
安渝吃完擦了擦嘴,對面的顧伏清見安渝吃完了就趕緊的坐好,兩手放在膝蓋上等著挨批。
“你今天不上學?”
顧伏清還沒想好怎么說,就聽見安渝先問他學校的事情。
“早上請假了,這兩天運動會,沒上課”,顧伏清呆呆地回道。
安渝見他學校沒問題就打算問正事了,“哥,你能跟我說一下當初為什么要走嗎?”
這個事情安渝問過顧齊,也就是顧伏清他那不靠譜的爸,顧齊跟他說了,但安渝感覺還有事情是顧齊不知道的,單單就那一件事顧伏清不可能跑。
“我爸不是跟你說了嗎?”
顧伏清低聲說道。
顧伏清從一見到安渝就知道是他爸出賣了他,不然除了他爸和他也沒人知道他在這。
“哥,你知道的,我想聽的還有別的,你覺得你騙顧教練的話還能再騙我一次”,安渝質問著顧伏清,兩眼通紅,淚水己經(jīng)漫上眼眶了。
顧伏清看著安渝快要哭的樣子,低下頭,緊咬下唇就是不開口說到底是為什么,只能在心底一遍一遍的說對不起。
其實從一開始顧伏清沒想著瞞著誰,只是當時自己覺得這個世界又只剩下他自己了,沒辦法接受,他跟他爸說的是實話,但那只是其一,還有一件事顧伏清沒辦法跟安渝說,在他拿到世界冠軍的那天慕言歌給說了季沐的事。
顧伏清到現(xiàn)在還能感受到當時自己的感覺,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