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潯懶懶地靠在沙發(fā)上,揉了揉太陽穴,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道:“老婆,你別鬧了。
今天殺青宴上,宋薇非拉著我跟投資方喝酒,我也是沒辦法才回來晚了。
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
他知道舒窈有時候會因為他忙到忽略她而生氣,但兩人每次吵完架,通常冷靜下來后也就過去了。
然而這一次,舒窈的聲音卻帶著少有的冷硬和堅定:“江潯,我不是鬧脾氣,也不是因為你晚歸不高興。
我是真的想離婚?!?/p>
江潯的動作頓了頓,隨即皺起眉頭,語氣里帶著些許不耐煩:“舒窈,你別胡鬧了,行嗎?
我工作忙,己經(jīng)夠累了,你能不能別再添亂?”
他說完,還閑閑地抬起一條腿,搭在茶幾上,顯然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可下一秒,他看見舒窈從臥室拖出一個大號行李箱,穩(wěn)穩(wěn)地拉向門口。
他的眉頭挑了挑,但心里并沒有太多慌亂,反而覺得有些可笑。
“又來了?”
他輕哼了一聲,嘴角帶著一絲不屑的笑意,“上次你也是拎著行李箱,氣勢洶洶地說要走,結(jié)果箱子里空空如也。
你還記得我問你裝的什么嗎?
真是笑死我了。”
舒窈沒有理會他的譏諷,自顧自地在玄關(guān)處換鞋子,動作冷靜而果斷。
江潯甚至有些困倦了,他仰著頭閉了閉眼,正準(zhǔn)備說點(diǎn)什么勸勸她時,卻看見舒窈蹲下身,給金毛犬肉包拴上了狗繩。
肉包看著她,尾巴歡快地?fù)u著,似乎以為這是一次平常的散步。
江潯的心猛地一沉,整個人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
他首覺不對,快步走過去擋住了門,聲音里帶著不確定的慌亂:“舒窈,你把肉包拴上干嘛?
你真的要走?”
舒窈抬起頭看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波瀾:“對,我要走了?!?/p>
“別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