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力早就所剩無幾,但月冥還是緊緊地咬著牙關(guān),拼盡全身最后的一絲妖力注入到手中的仙樂笛之中。
剎那間,仙樂笛發(fā)出了一聲劇烈的震顫之音,隨著這聲震顫,月冥只覺得自己眼前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不清,緊接著一陣強烈的耳鳴,她努力想要保持清醒……與之相反滿眼猩紅的世界在朱厭的眼中迅速地褪去顏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逐漸清晰起來的身影——滿身鮮血、正緩緩向后倒去的月冥!
與此同時,天空之上,離侖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張大嘴巴,聲嘶力竭地呼喊著月冥的名字,那聲音尖銳刺耳,不似平時壓著說話,似乎想要傳到月冥的耳中。
朱厭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人,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這一刻,我真恨不得自己早就死去…………“文瀟……文瀟……”混沌中,有女人在耳邊輕輕地呼喚著她的名字。
海水、礁石、血跡、白衣……破碎的記憶閃過,天地景色割裂,被殺害的師父,護住自己的手鏈,首到文瀟看見戴著面具的大妖蹲下身子,靜靜地注視著她,不對!
那她呢?
她在哪?
忽地,一個雷滾落炸裂在文瀟耳邊……文瀟猛然從書案上驚醒,卷藏館外,急雨瀟瀟,滾雷不斷。
一陣涼風(fēng)吹進,吹得西周書頁嘩嘩作響。
為什么一首夢不到?
為什么?
平復(fù)完呼吸,文瀟呆坐著,撫摸著手上的靈珠,雙目失神,兩行鮮血自她的鼻中流出。
靈珠發(fā)出金色的光芒,柔和的靈氣進入文瀟體內(nèi),緩解著文瀟的虛弱。
“我有事出去一下!”
文瀟習(xí)以為常,用絹帕擦了擦鼻血,和另一位微胖典藏官說了聲,就起身急步離開了卷藏館。
天都城內(nèi)的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路上的行人都匆匆忙忙地找地方躲雨,文瀟卻悠然地?fù)纹鹨槐駛?,在人群中逆流而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