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欣慰的說:“你看,這狗啊,就是欠教訓(xùn)。
之前跟他好好說話的時候,他非得沖你狗叫,這不,給他兩腳之后,反而會說人話了?!?/p>
躲在遠處的林淺下意識茶言茶語:“姐姐,你怎么能說爸爸是狗呢!”
剛說完就反應(yīng)過來不對勁了,趕緊把自己的嘴捂上。
死嘴,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敢挑撥離間,她萬一生氣了再給我來一刀就糟了!
林深笑了起來:“各位,不要害怕啊,我是個很公平的人,對待大家都是一視同仁的?!?/p>
于是她一視同仁的給了林軒一腳,林軒跟他爹對著跪在地上,場面一度很有趣。
林深還說了一句:“夫妻對拜?!?/p>
林飛沒忍住笑了,臉上又挨一大逼兜。
林瑞見林深往自己這走,連忙雙手抱胸:“你不要過來??!
我什么都沒做,我之前壓根就沒回來,我就是來看熱鬧的,你放過我吧。”
林深看他的眼神很嫌棄:“我踢你下面你捂上面干嘛,別是個弱智吧?!?/p>
又一個人跪下了,林深說:“這個算桃園結(jié)義?!?/p>
現(xiàn)在,壓力給到林飛身上。
林深拍了拍林飛的肩膀:“見者有份,安心的去吧。”
刀終于不架在他脖子上了,他沒有了性命之憂,獲得了碎蛋之痛,讓我們恭喜他。
林深問:“西個人跪著算什么呢?”
她沒想到合適的形容詞,于是說:“算我登基好了,從今天起我就是皇帝?!?/p>
她往外走去,順手揪出躲躲藏藏的林淺:“我猜,在你的設(shè)想里,應(yīng)該是我無能狂怒,百口莫辯,最后只能可憐兮兮被趕出家門。”
林淺一聲不吭,不止是因為刀架自己脖子上了,還因為她確實是這么設(shè)想的。
林深推開走廊盡頭的窗戶,拽著林淺探出身子:“那些語言上的污蔑,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我不需要其他人的認同,所以你這么做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