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不止有戀愛,我還肩負(fù)著溫氏企業(yè)的使命。
我連夜召開會議,又多次與法務(wù)部聊細(xì)節(jié),畢竟要離婚,夫妻共同財產(chǎn)雖然早都簽過協(xié)議,但兩家生意上的合作,得做好分割協(xié)商。
忙活了一夜,眼睛又酸又漲,肚子也餓的昏天黑地,我趕緊換件衣服準(zhǔn)備出去用餐。
一開門,有個東西倒了過來。
我一看,是陸御琛,他居然在我門前坐著睡著了。
以往我肯定會心疼不已,此刻我只是擰眉看著他,冷淡出聲:“在我門口干什么?”
他徹底驚醒,討好的看著我,“初恬,你睡醒了?
是不是餓了,我陪你去吃東西。”
話落,就要牽我的手,我一下就躲避過去,“你不是去找你的夢夢了嗎?”
“怎么又跑來我這個惡毒的女人,這邊了?”
“初恬,我昨天只是太生氣了!
你讓人扒掉夢夢的衣服,她遇到幾個黑人,險些被強(qiáng)奸?!?/p>
我嗤笑出聲,“所以你以為是我干的?”
“我們認(rèn)識這么多年,你就是這么看我的?
還是說,你的青梅竹馬怎么說,你就怎么信?
我讓人從仇夢身上扒掉了我的嫁衣,這事說破天去,我也沒錯,況且我還給她留了衣服!”
我雖然是要報復(fù)她,但從沒想過用這么臟的手段!
陸御琛的臉?biāo)查g漲得通紅,額頭上沁出細(xì)密的汗珠,“初恬,你知道我沒這個意思的,我……”我打斷他,“不用解釋,不重要了,反正都要離婚了,真真假假,誰還在意!”
我斬釘截鐵說完,讓保鏢攔住他,錯身出去吃飯,不再理眼中滿是焦急與惶恐的陸御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