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晉東挑眉:“你倆再婚了?”“關(guān)你屁事。”嚴晉東沒再說,對陸少卿肩膀那沈眠漏出的眼睛擺擺手:“再見,小嫂子?!眹罆x東走了。沈眠被陸少卿轉(zhuǎn)了回來。陸少卿上下看她幾眼,皺眉拍她身上:“剛才想什么呢,那垃圾故意朝你身上撞都看不見?!闭f著湊近沈眠肩膀聞了聞,嘀嘀咕咕:“都把你熏臭了。”沈眠剛才在想楊薔的再婚老伴,這會回神了,好奇:“這誰啊,他認識我?還知道我們結(jié)過還離過婚?”“嚴晉東?!鄙蛎哐劬Φ纱螅骸扒喑悄莻€無惡不作的小霸王?”陸少卿從鼻子里恩了一聲。沈眠:“他怎么認識我?!标懮偾錈┑模骸坝喕榈臅r候見過你一次。”“我怎么沒印象?”陸少卿拉著沈眠轉(zhuǎn)身走:“給你買身衣服,把這身扔了?!标懮偾渥罱鼰嶂杂诮o她買買買。幫沈眠挑衣服的眼神認真又專注,看著有點可愛。但和季清一樣,買起來沒節(jié)制,家里衣柜都塞不下了。沈眠拒絕。陸少卿不悅:“你都臭了?!薄皣罆x東的香水一萬八一瓶,臭什么臭?!薄澳氵€認真聞了?”聲音高了八個度。沈眠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墊腳快準狠的對著他的嘴巴親了兩口,抱著他的腰撒嬌:“你給我熏回來了,香香的,超級超級香。”陸少卿耳尖泛紅,但還想說話。沈眠墊腳,胡亂的親了他一臉:“少爺真香,香死了,我不行了,腿好軟,少爺背背我?!标懮偾涫制蛎叩哪槼瘍蛇叧叮骸熬蜁磉@套?!标懮偾鋷е蛎呷ベI東西。不想要了就來這套。煩死人。扯了會低頭親親她:“以后看見嚴晉東給我繞開走,聽見沒。”“為什么?”沈眠抱著他的腰嘿嘿笑:“我一二十八的小婦女,他還能看上我?”如果說南城的第一少爺是陸少卿。青城的第一少爺就是嚴晉東了,人稱東哥。但和陸少卿的正派做正事不一樣。嚴晉東是混地下的。他爺爺在動蕩年間搶了好幾個礦。他媽是石油大亨的獨生女。他本人手里商務會所二十來家,酒吧除了青城,還開遍了青城周邊的四圈八市。和他本人干的事一樣。嚴晉東玩的不是一般的花,吃喝嫖賭無惡不作,是標準爛死在脂粉堆里的。陸少卿:“訂婚的時候你穿的是我媽專門定做的魚尾裙,他在后臺一直盯著你看?!鄙蛎撸骸叭缓竽??”“被我從南城扔出去了?!鄙蛎哙坂坂鄣男Γ骸澳憧烧嫘?。”陸少卿嘶了一聲:“你還好意思說?都怪你?!鄙蛎吆澹骸肮治夜治??!标懮偾涿虼剑骸耙膊还帜?,怪他,垃圾,臭蟲,越長大越煩人。”沈眠:“背我?!标懮偾滢D(zhuǎn)身,沈眠跳上他的背。陸少卿往上托了托:“臭了。”“胡說,明明是香的。”沈眠摟著他的脖子:“吃魚?!薄盎丶覔Q身衣服再吃?!薄梆I了?!眰z人去吃飯了。陸少卿說嚴晉東看上了南城一家商務會所,想盤下來,但是沒人脈,讓陸少卿出手?!澳銕退P嗎?”“我爸,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從前最看不上他,這次非讓我?guī)??!比珖笮〉氖兰夜酉嗷ラg基本都認識,更不要提父輩了。沈眠不發(fā)表意見,吃陸少卿給她夾過來的魚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