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將手里的湯小口小口喂到她們嘴里。
幾滴眼淚落入碗中,我才恍然發(fā)現(xiàn)她們哭了。
曾經(jīng)動刀子沒打麻藥都不哭的小姑娘,現(xiàn)在縮在我懷里哭得痛不欲生。
“媽,...我恨他...我好恨他....我的孩子明明可以平安出生...”
我心如刀絞。
過了好久,兩個小姑娘紛紛從我懷里抬起頭,像是下定了好大決心:
“媽,我們要離婚?!?/p>
我張了張嘴,卻什么都說不出來,最后長長的嘆了口氣。
“好?!?/p>
對著我,兩個兒子提起兒媳婦都是疾言厲色。
我不敢想他們平日相處,都是怎樣的深惡痛絕。
在火場里,若玫肯定不止一次地給趙巖打電話。
自己最親最愛的枕邊人此時不是心疼,而是嘲諷與袖手旁觀。
我這個當媽的都幾次聽不下去,更何況她。
我給趙厲打電話求救時,小寒還有意識。
電話落下的瞬間,我看到她長長的淚痕。
我還記得她們領(lǐng)證那天,眨著星星眼說余生請多指教。
沒想到迎接她們的卻是刀山火海。
兩個兒子對歲歲怎么偏心,我都看在眼里。
苦了這兩個孩子了。
終究是我們家對不起她們。
所以現(xiàn)在,我支持她們離婚。
我放下所有工作,在醫(yī)院陪了兒媳們一個月。
在這一個月里,兩個兒子甚至一次都沒來探望。
出院那天,卻紛紛接到兒子們的電話:
“歲歲的小泰迪今天剛好滿月,你們帶著禮物過來慶祝,好好跟歲歲道個歉!”
“歲歲這么寬宏大量,你們還一天天無事生非,累不累啊!”
他們兩個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恨不得一句話都不愿意同自己老婆多說。
若玫和小寒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眸子里溢滿了恨意。
他們一直這樣,盲目聽信歲歲的話,將歲歲對她們的誣陷照單全收。
原本以為終究會水落石出,誰曾想現(xiàn)在越來越過分!
我咬緊牙根。
讓兩個剛剛失去孩子的母親,去慶祝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