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的來問我:
“春棠,我可從沒見過我哥哥待誰那樣好,你快說,你,你是不是要做我嫂子了?”
我漲紅了臉,兩只手一起擺,聲如蚊訥的解釋:
怎么會呢?不是不是。
謝循……喜歡我?
我心臟撲通撲通的疾速跳動,簡直都快沒法思考。
他會喜歡我嗎?
那天后來在宴席上,謝循把我拉到一邊,接過我手里的盒子:
“你別聽他們瞎說,如意就很好,我阿娘一定會喜歡的?!?/p>
他語氣認真的跟我解釋,又絞盡腦汁的補充:
“這樣吧,等會我悄悄去替你送一趟,保準讓阿娘親自收下壽禮。”
我語氣遲疑:
“可是……”
他倒有點急了:
“別可是了,你不是累了嗎?早些回去休息,放心吧?!?/p>
我被他扶著肩頭轉(zhuǎn)了個身,呆呆聽話的一步三回頭的朝外走。
其實我不是不知道他的好意。
我知道的。
他是怕我送的如意,夫人不喜歡,到時候平白惹我難堪。
跟著我一起從寧州來的丫鬟月兒笑我:
“我瞧世子爺這不是挺貼心的嗎?”她湊過來小聲跟我講:
“說不準姑娘真能嫁給世子爺,留在國公府呢……”
我被她打趣的鬧了個臉紅,竟真不由自主的幻想起這樁事來。
從寧州家里出發(fā)來京城前,阿爹曾跟我說過,
國公爺當(dāng)年在寧州落難,是被我阿爹所救,國公府欠了我家一個人情。
“憑我春棠的相貌性子,要嫁入高門自然也輕而易舉!”
阿爹也沒讀過書,他只是本能的覺得,
上京城人杰地靈,上京的兒郎們自然也要比寧州的兒郎們出眾。
一個女子的歸宿,自然是要上嫁,嫁的越高越好。
其實那些丫鬟們說的倒也沒錯,
我就是為了攀高枝來的。
“對了姑娘,老爺前幾日是不是還托人送來了一副仕女圖,”
“說是……什么真跡,也要姑娘一并送給國公夫人當(dāng)壽禮的?”
我一拍腦袋,終于想起這回事來,
急急忙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