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哥哥的好兄弟地下戀七年。
他卻在一次醉酒后用開玩笑的語氣跟我說:“枝枝,我給你找個更好的男人,你別纏著我了好不好?”
我語氣平靜,乖乖說了聲好。
只因前世我沒有答應(yīng)他的提議,執(zhí)意嫁給了他。
婚后他對我不聞不問,故意冷落我。
甚至在我懷孕八月出車禍大出血時,陪著失意的秘書去看她最喜歡的演唱會。
我這才知道,他是別人的救贖。
卻不是我的良人。
——
1
我應(yīng)了聲好,裴靳州卻愣住了。
他沒有想到,我會答應(yīng)的那么干脆。
包廂里,燈光搖曳。
他俊逸的臉龐泛著不尋常的紅暈。
眼底卻一片清明,全然看不出半分醉意。
我坐姿端莊且乖巧,看向他時眼里帶著淺顯的笑。
裴靳州一改剛才的慵懶,直起了腰,表情分外嚴(yán)肅,“楚稚,你聽清楚我剛才說了些什么嗎?”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聽清楚了?!?/p>
換做以前,他這么說的時候。
我總會撒嬌裝傻,讓他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但現(xiàn)在,我情緒分外淡然。
猶如看戲的觀眾,沒有半點(diǎn)動容。
“楚稚,你…”
他話還沒說完,出去透氣的楚昀走了進(jìn)來。
他看見裴靳州就露出了玩味的笑,“你猜我剛才在外面看到誰了?”
不等他說話,楚昀接著說,“我看到你前女友了,她好像喝醉了,正被人往包廂里…”
話音未落,裴靳州蹭地一下站起來,大步往包廂外走去。
不多時,外面就傳來了一陣哄鬧聲和玻璃破碎的清脆聲響。
我坐在位置上,云淡風(fēng)輕吃著果盤里剝好的橘子。
裴靳州喜歡吃水果,卻不喜歡剝皮。
每次都是我細(xì)心剝好放在他面前,他才會嘗幾口。
楚昀每次見了,都不禁打趣,“你對他這么好,我怎么不見你對親哥我這么好過?莫不是喜歡他吧?”
好幾次,我都差點(diǎn)說出我和裴靳州的關(guān)系。
可他總會溫柔的撫摸著我的頭發(fā),先我一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