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話語最密待人最為親切的大長老在此刻卻是一言不發(fā),像是被生命的瞬間消逝震懾了。
“咳咳!
我只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p>
大長老蒼涼的聲音響起,像是挽歌里的背景人聲。
只是這次要送的人將會是他們自己。
“小二,接下來我講的話你要記住?!?/p>
天師在做著最后的囑托,“五千年積壓的怨氣會讓它做出很多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到時候無論發(fā)生多超出你理解的事你都要嘗試接受。
我想應該沒有第九次攻勢了,它應該是將八九兩次攻勢合并為一次。”
二長老沉默著沒有說話。
天師點了頭,又抬頭望了眼盤旋在空中的十二生肖接著說道:“抵擋下這次攻勢后,大陣必會碎裂,到時候生肖靈魄也會出逃,選擇這泱泱大地上的有緣人。
我死后這宗門就交由二長老代管,首至選出下一屆天師。
大長老則帶人下山找回靈魄。”
“可是,這……?!?/p>
大長老表情有些奇怪,似乎想說些什么,可最后還是閉口不言。
“師兄這不妥吧,論資歷,按修為都應由老大來代管宗門吧?!?/p>
二長老講出了大長老想講又沒講完的話。
“一切我自有定奪。”
語畢,天師不再言語,輕踮浮空,開始專心調(diào)動天地里的劫氣,攀升著自己的氣勢,積蓄著,等待著,那最后來臨的碰撞。
熾烈的光燃燒在他的長須上,映天的白光中,大陣在哭號,灰白的塵沫沿著結(jié)界開始西散,不斷的有人的身體被洞穿,無法動彈,成千上萬的烈焰從天空墜落,似雨傾盆。
哀嚎聲己經(jīng)聽不到,耳膜好似被隔絕到了另一個世界,巨大的光球在天空碰撞擠壓撕裂。
小小的拂塵在空中燃燒著墜落,扭曲著翻滾,小陣里的十二個生肖小石像被遠遠的炸飛首至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