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會撤資。”
“對!人必須救,但絕不能毀了他的前途!”
蕭硯的導師,也是他的伯父溫子銘,被我叫來了。
溫子銘掃了我一眼,拽住婆婆的手臂低聲道:
“小姑,我們溫氏影業(yè)好不容易在圈內(nèi)站穩(wěn)腳跟,要是硯兒出了這種丑聞,整個公司都得完!”
婆婆被噎住了,卻無法反駁。
在娛樂圈,丑聞比命還重要。
她再著急,也不能讓小兒子的導演生涯毀于一旦。
更何況溫子銘就站在這,他手握戛納評委資格,一旦蕭硯身敗名裂,他這個伯父也絕不會再捧他。
婆婆只能咬牙點頭。
就在助理要出門時,她又把人叫住,從包里拿出一塊價值連城的翡翠玉鐲:
“就說我心臟病發(fā)作了?!?/p>
“澈兒向來最在意這鐲子,看到一定會馬上趕回來?!?/p>
不得不說,婆婆打得一手好算盤,竟想用母親病重來要挾蕭澈。
在她心里,自己對兒子來說,應(yīng)該是最重要的吧。
可這次,她面對的是蕭澈的初戀趙茹雪,而不是任她拿捏的我。
最敬愛的母親,和最深愛的女人。
到底誰能贏,我還真有點期待。
……
不到半小時,火急火燎跑去的助理回來了,額頭上還帶著傷。
不出我所料,和前世一樣,他孤零零地回來了。
見他身后沒有蕭澈,婆婆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
我假意去扶她,卻被她厭惡地推開:
“滾開,你這個掃把星!”
接著急切地問助理:
“澈兒呢?”
我暗自冷笑,看著助理瑟瑟發(fā)抖地回話:
“少爺...少爺不肯回來。”
婆婆一驚,不敢相信地問:
“你沒說我心臟病發(fā)的事?澈兒怎么會不管我的死活!”
助理又急又怕,聲音都在發(fā)抖:
“我不但說了您突發(fā)心臟病,還說您已經(jīng)昏迷不醒,讓少爺趕緊回來定奪?!?/p>
“可少爺說,他在家時您不也好好的嗎,他才離開半天,您就病得要死要活?”
“是不是得把他拴在家里當看門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