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肇一看時間,江城就是七點多,時間并不算晚,在這個時間跟朋友吃飯也算不上什么大事。“沒別的事我先掛了?!壁w越陽聽到他的聲音越來越遠(yuǎn),立馬叫住他,“別呀,我是真關(guān)心你,才會給你打電話,要換成別人,我才懶得管呢。哎呀,他們上菜了,這會兒有說有笑,氣氛溫馨著呢,你別不信,一會兒我給你拍兩張,你就知道了?!薄拔覜]你那么閑。”說完,陸肇掛斷了電話。把電話往床頭柜一扔,正準(zhǔn)備睡覺。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傳來,他被吵醒沒事可做,順手拿起手機看了看。照片里的宋文渝笑靨如花,她對面坐著的男人,陸肇也很熟悉,就是那個醫(yī)生。奶奶不是已經(jīng)住進療養(yǎng)院了嗎,已經(jīng)不是葉正川的病人了,他們怎么還有聯(lián)系?宋文渝為什么要請他吃飯,而且還笑得這么開心。下一刻,趙越陽的信息發(fā)了過來,“看到了嗎,我沒有騙你吧?!标懻貨]有回他信息,手指輕輕敲在手機上。宋文渝現(xiàn)在一身的官司,卻連律師也找不到,還想讓自己幫忙聯(lián)系律師,估計這幾天急得夠嗆。反正這邊的事也處理得差不多了,只剩些收尾工作,交給其他人處理也可以。他想了想,定了明天回國的機票。趙越陽久久沒等到陸肇的信息,嘖了一聲,讓身邊的伙伴先去吃飯,自己則是把頭發(fā)撥亂了,朝宋文渝走了過去?!暗苊?,你怎么會在這兒?”宋文渝抬眼,看到趙越陽,十分驚訝,“趙先生,我跟朋友過來吃飯,你怎么會在這兒?”“我過來送菜,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你,真是太巧了。”宋文渝對他的出現(xiàn)充滿了疑問,他過來送菜,不走員工通道,可以這么大搖大擺地走在餐廳嗎?“你的業(yè)務(wù)做得挺大呀?!薄皼]辦法,要混口飯吃嘛,當(dāng)然得到處跑業(yè)務(wù),掙一點辛苦錢,這位是?”“這位是葉正川葉醫(yī)生,是我奶奶的主治醫(yī)生,今天剛好碰見他,所以請他過來吃頓飯?!薄霸瓉硎侨~醫(yī)生呀,幸會幸會?!比~正川微微朝他點頭打招呼,趙越陽拉了把椅子坐下來,“我還沒有吃飯,不介意我坐下來拼個桌吧?”“不介意?!彼挝挠褰蟹?wù)員送來一套餐具,跟趙越陽說道,“趙先生,你看看還有什么要吃的,可以多點一些?!薄安挥昧耍赃@些就夠了,點太多浪費了。”宋文渝怕他們不夠吃的,還是多點了一道蒸排骨,還有一道烤乳鴿。趙越陽十分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多不好意思,讓你破費了。”“沒有的事,你多吃點,不夠我們再點。”趙越陽時刻謹(jǐn)記自己的人設(shè),“夠了,這里的菜多貴呀,點這些夠了。”服務(wù)員很快拿了餐具過來,趙越陽招呼他們,“你們別愣著了,快吃呀?!辈恢朗遣皇且驗閾Q了一個身份,他覺得今天的飯菜特別好吃。不過他也沒有忘記自己的正事,問宋文渝:“弟妹,怎么沒見陸肇跟你一塊兒過來?”“陸肇出差了?!薄肮植坏梦疫@么多天沒見到他呢,他什么時候回來?”“他說過兩天就回來了?!壁w越陽咋咋舌,陸肇這廝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表現(xiàn)得不在意吧。把自己的行蹤都報備得這么清楚,要說他們之間沒點什么,鬼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