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肇沒有太多讓她考慮的時間,摟住她的腰,開始親吻她的嘴唇。宋文渝還是有些緊張,被動的接受他給的一切。他吻得越來越深,場面也越發(fā)不好收拾起來。宋文渝緊繃著身體,別過頭,艱難而又緩慢地喘了一口氣,“陸肇?!彼曇糗涇浱鹛鸬慕兄约海莻€男人都受不了。陸肇更加情動,將人抱到洗手臺上,一只手托著她的后頸,另一只手則是抓著她的手,從她指縫穿過,十指相扣。宋文渝感覺自己要窒息了,頭越來越往后仰。男人終于放過她被蹂躪得紅腫的唇,貼著她的嘴角一路滑向脖子。宋文渝呼吸急促,嘴唇又疼又麻,稍稍推開他。陸肇抬起頭,親了親她的紅唇,如同蜻蜓點水一般,劃過臉頰,落在她的耳邊。聲音低啞得仿佛能摩擦鼓膜的磨砂,“身體好了嗎?”“不要在這里?!彼难劢敲忌胰敲囊?,眼眸中點點淚光,格外嫵媚動人,眼尾的一縷薄紅,更是勾人心魄。這樣勾魂攝魄的模樣,誰能拒絕她的要求。“你說了算。”宋文渝垂下眼眸,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我要是......不讓呢?”陸肇笑了下,輕輕在她的鎖骨咬了一口,又好似沒處可發(fā)泄一般,重重吮吸一口?!拔衣犇愕?。”他灼熱的氣息噴在宋文渝的頸窩,她仿佛被燙到般瑟縮了下肩膀。她久久沒有回答,陸肇的大拇指輕輕摩挲她的紅腫的唇瓣,最后停在嘴角?!安辉敢鈫??”宋文渝覺得她把自己逼進一個坑里了。她要說自己不愿意,現(xiàn)在不上不下的,她不好受,陸肇更難受。要是讓她親自說愿意,她又羞于說出口。陸肇見她咬著唇糾結(jié),親了親她的嘴,又覺得不夠,輕輕咬了下她的嘴唇,深入。宋文渝有些受不了地撓了撓他的手臂,“去床上?!标懻乇Ьo她的腰,一邊親一邊抱著她走向那張大床......事實證明,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一點都不可信。明明說了要聽她的,結(jié)束的時候她連一絲力氣都沒了,是陸肇幫她清理了身體,兩個人相擁而眠。宋文雅看見宋文渝發(fā)來的信息,把手機扔到一旁。李美芳還催著她,讓她給宋文渝打電話,叫宋文渝過來看望宋國梁。她的說法是宋文渝見到宋國梁的慘樣,說不準(zhǔn)就會心軟,愿意出錢給他治病了呢。可她連短信都回得這么冷淡,怎么可能愿意過來。李美芳見她放下手機,立馬問道:“怎么樣?她怎么說?”她一直在催自己,宋文雅也有些不耐煩了,“媽,你覺得她會怎么回復(fù)我?這么多天都過去了,她一次都沒過來看爸爸,態(tài)度不是已經(jīng)很明顯了嗎?”“怎么會這樣,那死老太婆連壓箱底的錢都拿出來了,死丫頭那么擔(dān)心死老太婆,不可能會不管你爸的呀。是不是她不知道這個事?你把老太婆給錢給你爸的事,跟那死丫頭說說。我就不信她會不管那老太婆的死活,你快給她打電話呀?!彼挝难怕牭剿脑挘挥X得心底一片悲涼。小渝對奶奶的這份好,卻被人這么算計。“要打你們自己打,我不打。”“你這個死丫頭,翅膀硬了,敢跟我犟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