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流月問完那句話,展鴻凌卻并沒有回答。
他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看上去看是那副吊兒郎當(dāng)?shù)哪樱骸翱磥砟氵€是很關(guān)心魏昶希的,那為什么要消失五年,不告訴他你還活著?”
池流月眉心深皺:“這是我自己的事情?!?/p>
展鴻凌挑了下眉,似乎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
他把手拿出來:“那魏昶希的事情也沒必要告訴你了,畢竟那是他的事情,想知道,池醫(yī)生還是自己去問他吧?!?/p>
說完,他就轉(zhuǎn)了身揮了揮手:“工作上還要請池醫(yī)生多多指教?!?/p>
池流月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不按套路出牌。
她下意識想叫住他問個清楚。
但聲音出口之前,她就忍了下來。
自己這樣關(guān)心魏昶希的事,如果落到魏昶希的耳朵里,難保他不會多想。
而她剛得知了那么多消息,還需要時間好好想清楚。
更何況這個展鴻凌說的話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萬一他是相幫魏昶希出口氣,故意編了個事情來哄騙自己呢?
池流月無聲攥緊手,又在天臺上站了許久,才走了下去。
作為心臟外科的醫(yī)生,池流月和卡修斯都被分到了心臟外科,正好和魏昶希還有展鴻凌搭檔。
而心臟外科正好有一名特殊情況的病人。
他們要針對這個病人,作出一套最完美,最萬無一失的手術(shù)計劃。
卡修斯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金發(fā)碧眼,和魏昶希有相同的年齡,但看上去要更老一些。
四個人湊在一起,和心臟外科的幾個前輩還有主任湊在一起討論的時候,展鴻凌壓低了聲音對魏昶希說:“你別擔(dān)心,這個卡修斯還是沒你帥。”
他的小動作一下就被主任抓到。
就像上課時學(xué)生走神一樣,主任直接將他點了出來:“展鴻凌,你有好的方法了是不是,來,你起來說,別就和小魏一個人說?!?/p>
展鴻凌站起來,臉上卻一點尷尬都沒有:“主任,我要是能有好辦法,哪里用得著雷恩諾醫(yī)院兩位優(yōu)秀的一聲來幫忙啊?!?/p>
心臟外科主任對他的厚臉皮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你既然沒辦法,在那里說什么小話?”
展鴻凌剛才的聲音一點也不小,至少卡修斯是鐵定聽見了,那臉上客套的微笑都僵硬了。
這么明目張膽的針對,他身為總不能坐視不理。
展鴻凌怎么不明白這個道理,立馬就道歉:“我知道錯了主任,我保證下次不和魏昶希說小話了!”
這下卡修斯想計較都沒用。
主任擺擺手,展鴻凌坐下就和魏昶希眨了下眼。
魏昶希微微皺眉,不明白他這突然來的小孩子脾氣是為什么。
手術(shù)計劃也不是這一次就能討論出來的,所以會議很快結(jié)束了。
魏昶希看了一眼池流月,想起自己的承諾,又很快收回視線,和展鴻凌一起往外走。
不想剛走出去,身后卡修斯就叫住了他:“魏醫(yī)生,展醫(yī)生,我初來乍到,池醫(yī)生也有五年沒回來了,不如晚上一起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