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賬本的事情......一直跟在一旁未曾開口的馮秋荔突然上前:“崔公,陸公說的有道理,世家一體,大家誰受挫于咱們來說都無益,今日榮晟書院來了這么多人,咱們在此內(nèi)訌只會惹人笑話。”復(fù)又看向陸崇遠(yuǎn):“陸公,崔公方才只是氣惱之言,四皇子如今跟世家離心,皇后娘娘也與從前不同,世家再想要依仗他們恐怕不能,崔公也只是想要替我們幾家另尋一條出路,斷無舍棄其他人自奔前程的想法?!薄爸獣越袢諛s晟書院開院,那宜陽縣主有意為難陸公,我與崔公才會前來,還望陸公莫要誤會。”馮秋荔的話說的格外漂亮,陸崇遠(yuǎn)深深看了他一眼,瞧著不遠(yuǎn)處又有馬車過來,壓下眼底暗沉:“老夫自然不會誤會,只是希望世家之間不要內(nèi)斗,憑白便宜了外人?!瘪T秋荔松了口氣:“陸公教訓(xùn)的是。”書院門前有人過來,朝著幾人行禮。“陸中書,崔尚書,還有幾位大人,我家縣主請諸位里面請?!贝蘖职櫭?,覺得那宋棠寧忑不識禮數(shù),他們親自過來,那宋棠寧居然不畢恭畢敬迎接,反只派個(gè)下人過來,他冷哼了聲,朝著馮秋荔招呼了聲就大步朝著書院里面走去,那兩個(gè)世家官員也跟在身后。陸崇遠(yuǎn)和陸欽等他們離開,才抬腳朝著里面走。陸欽瞧著他們背影死死咬牙:“父親,那崔林是在是可惡......”陸崇遠(yuǎn)擺擺手,見引路的人遙遙在前,才壓低了聲音:“崔林圖有野心,實(shí)則自大至極,他垂涎世家之首已久,想要對付不是難事,那個(gè)馮秋荔才是那條不叫的狗。”都說會咬人的狗不叫,崔林犬吠的厲害,實(shí)則卻根本不足為懼,他巴望著如陸家扶持安帝一樣,扶持二皇子登基,想要吞了陸家,卻根本沒那本事,反倒是那個(gè)馮秋荔。往日里不顯山不露水,處處以崔家為首如同附庸,可細(xì)想崔、陸兩家嫌隙日漸加劇,其中卻處處都能見馮家身影。他以前太過小看了那姓馮的小子。書院里面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的人,一眼望去幾乎都是熟悉面孔,陸家父子到了書院堂前時(shí),遠(yuǎn)遠(yuǎn)就瞧見那向來不茍言笑的曹德江正與宋棠寧說話,臉上堆滿了和煦,二人身旁站著其他一些朝臣,氣氛熱鬧極了。待見陸崇遠(yuǎn)他們來時(shí),里頭突然安靜。棠寧朝著身旁人告罪了一聲,就朝著這邊迎了過來。“見過陸中書,崔尚書?!贝蘖謪拹宏懠遥瑓s也沒多喜歡宋棠寧,女子不于宅內(nèi)安守,反而拋頭露面建什么書院,還妄圖跟世家抗衡,他開口便是冷諷?!耙岁柨h主這書院匆忙而建,早早就開院,本官還以為有多周全,卻不想瞧著這般簡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