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的聲音響起,“找位置,原地休息?!?/p>
七人:“是?!?/p>
七人趕緊找合適位置,卸下身上的裝備,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
牧野見七人坐下之后就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他出聲,“太陽要落山了,你們不站起來看一看?”
七人看著站在前方的牧野,又收回視線,各自對視了一眼,又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去看太陽落山。
七人走過去。
好巧不巧,秦舒與牧野并肩而站。
利楓眼角余光掃了兩人一眼。
張成笑著道,“還別說,往這兒一站,這么一看,站在這上面感覺身L上的疲憊都一掃而空了。”
范閱生點了點頭,“嗯?!?/p>
就在大家欣賞太陽落山時。
牧野突然點名,“秦舒,利楓,顧乘風(fēng),張成,范閱生,陳銘,袁記?!?/p>
七人迅速集合,挺直身軀,回應(yīng),“到!”
“到…”
七人目光齊匯聚在牧野身上。
秦舒上前一步,出聲問,“總教官有何指示?”
牧野問,“一路過來,你們有記下過來的路線嗎?”
七人:“?”
七人聽到這話,心里頓時有了不太好的預(yù)感。
總教官不可能無緣無故提起這個。
秦舒轉(zhuǎn)頭看向六人,詢問六人有沒有記路線。
反正她沒有記路線。
不過她估計這六人,應(yīng)該也沒有記路線。
果不其然,在她的目光注視下都搖了搖頭。
秦舒又轉(zhuǎn)頭看向牧野,“報告總教官,沒有一個人記路線。”
牧野看著七人,“沒有記錄路線,那你們幾個就要好好看一看這落山太陽,這太陽落山關(guān)系著你們今晚上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
七人發(fā)出疑問聲,“???”
牧野道,“等到太陽完全落山,天色全部暗下來之后再返回?!?/p>
七人:“……”
天黑之后再回去?
這里距離訓(xùn)練地有二十里,都是山林,晚上看路都難,更別說找回去的路了。
七人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牧野將七人的神色變化盡收于眼底之中,“太陽落山的方向都知道吧?”
秦舒跟著幾人一起回答,“西方?!?/p>
牧野道,“具L一點。”
利楓幾人:“?”
牧野:“西方,不只是西方,還有西南,西北兩個方位?!?/p>
牧野看著七人,“春天,秋天時,太陽是正東升起,正西落下?!?/p>
“在這里有一個前提是是在二分日時,二分日時指的春分日和秋分日?!?/p>
“夏天太陽是從東北方向升,西北落,冬天,東南升,西南落?!?/p>
“現(xiàn)在是什么季節(jié)你們心中應(yīng)該清楚。”
牧野問,“所以現(xiàn)在太陽落山的方向是?”
七人不假思索,“西南。”
“好。”牧野從地上撿了一根木頭,“我給你們畫個圖……”
牧野開始教七人如何利用太陽,月亮辨別方向。
以及如果沒有太陽,沒有月亮?xí)r,想要找方向時應(yīng)該怎么找方向。
秦舒她們的任務(wù)就是,找到回去的路,回到訓(xùn)練營地。
等天色完全暗了下來。
牧野就直接走了。
留下打著手電筒的秦舒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