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葉君臨敢在這里放肆,就是仗著他宗師的身份,令他們大氣也不敢出?,F(xiàn)在比他更厲害的姜宗師來了,看他還敢在此囂張與否。眼看姜堰月從天而降,溫言孝額頭上的冷汗頓時滑落下來。他知道,姜堰月一來,那肯定是要坐實溫家投靠修羅門的勾當(dāng)了。想到這里,溫言孝心中頓時萬念俱灰。“師弟,不好意思來晚了。”就在人們紛紛諫言姜堰月時,姜堰月卻是拱手稱呼葉君臨為師弟。靜!一時間場上安靜的落針可聞。沒有人會想到,姜堰月竟然會稱呼葉君臨為師弟。“可曾追上那修羅門之人?”葉君臨淡淡道?!澳侨诵薜囊皇蛛[匿功法,追出數(shù)里后竟是渺無聲息,不見蹤影了?!本琵垗u人的聲音,姜堰月置若罔聞,反而是一臉歉意的看向葉君臨。“無妨,總有一天會將其繩之於法?!比~君臨勸慰姜堰月,讓其不要太過自責(zé)。另一邊,溫言孝此時已滿頭大汗,姜堰月一來,溫家勾結(jié)修羅門的事情自然是要暴露。就在他緊張萬分之時,姜堰月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來望向溫言孝,并且一臉怒容。“溫言孝,溫子耀勾結(jié)修羅門之事,你可知否!”姜堰月一聲炸雷聲響起,頓時將溫言孝嚇得腿腳發(fā)軟,整個人都快要站不住在地。而姜堰月的一句話,也是讓在場的九龍島眾人紛紛震驚。他們?nèi)f萬沒想到,溫家竟然真的跟修羅門有所勾結(jié)。剛剛那幾名為溫言孝出聲的人,此時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同時心中無比后怕,萬一被人扣上溫家余黨的罪名可怎么辦?人心惶惶之時,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齊聚到了溫言孝的身上,看他這時候還能如何解釋。溫言孝誠惶誠恐,姜堰月這一質(zhì)問,更是令他心中無比慌亂起來。噗通!溫言孝當(dāng)場跪在地上?!敖趲煟覂鹤右豢赡芄唇Y(jié)修羅門吶!”溫言孝此時還想解釋,卻是被姜堰月一口打斷?!白C據(jù)確鑿,我姜堰月宗師身份,又怎會說謊!”“溫子耀親口承認他與那修羅門賊寇勾結(jié),這還能有假不成!”姜堰月此時已認定,溫子耀勾結(jié)嚴森的事情,溫家絕對知曉。溫言孝死豬不怕開水燙,葉君臨見此便打算再添上一把柴火?!皫熜?,我突然想起,剛剛在會場內(nèi),站在他旁邊的人,就是那修羅門之人!”“現(xiàn)在看來,不僅僅是溫子耀勾結(jié)修羅門,這溫家恐怕......”此話一出,全場嘩然。原來,修羅門之人早就潛伏在他們身邊了,只是他們并不曾察覺而已!想到這里,眾人心中不由得一陣后怕。姜堰月聽聞此言,心中怒火頓時升騰而起。他今天不是被自己徒弟設(shè)計,而是被溫家人給設(shè)計了?。∠氲竭@里,姜堰月怒不可遏,望向溫言孝的目中好似燃燒火焰一般。“九龍島從此無溫家一脈!”話音未落,姜堰月便抬手,身上勁氣轟然大作。噗!溫言孝整個人四分五裂,化作一陣血雨空中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