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在那個地方當講師的可都是德高望重的名廚,這個上門女婿竟能做到這么高的位置?
吹牛的吧?
就算他能做到那個位置,還至于到白家做一個上門女婿嗎?
恐怕隨便出去溜達溜達就會年入千萬吧!
白康寧冷笑一聲:“還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如果你真的在琺國藍帶廚師學院做過講師,那你入贅的時候,大哥怎么沒查到?”
“我說了,我?guī)团笥炎龅?,那個世界廚師聯(lián)合大賽,也是幫朋友參加的。”林風聳聳肩,他說的都是實話。
“好了,不管怎么說,天野涼介是指定了你作為對手,恐怕也只能是死馬當做活馬醫(yī)了?!卑桌蠣斪訃@了口氣,似乎也對林風不太信任。
林風也不說話,白清漪卻是詢問道:“爺爺,你為什么對這個一間酒店這么看重呢?
這一間酒店,看上去都快有七十年的歷史了,樓層也不高,恐怕過段時間就可能會被拆掉了,您為什么這么上心呢?”
“因為,她是你奶奶飛蘭唯一的遺物了?。 卑桌蠣斪幽抗夥诺纳钸h,然后卻只是搖頭笑笑:“一個很老套的故事罷了。
當時戰(zhàn)亂,飛蘭受到了我和那個天野涼介爺爺天野照的共同追求。
其實我知道,飛蘭是更喜歡天野照的,因為他比我更懂得哄女孩開心,因為他比我更加溫潤,像是一個公子。
而飛蘭家,就是這一間酒店,我和天野照當時為了獲得飛蘭的芳心,甚至都學著做菜,來這里做廚師。
而天野照,總是勝過我一籌,自然會更討飛蘭的歡心。
但是,他的祖國,是侵略者。
所以在最后,飛蘭在家國大義和愛情面前,還是選擇了我。
在那場愛情的爭斗中,我贏了,但是贏得卻是那么的不光彩。
此后,天野照回到東瀛。
最近他聯(lián)系我說,想要回飛蘭的遺物,這一間酒店。
我自然不同意,他便是想出了這樣一個方法——廚藝比拼,以證明誰更有資格去繼承飛蘭的遺物。
我的確對這一間酒店疏于打理了,后來更是忘了進修廚藝,擴展廚師資源,才導致被那天野涼介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
所以,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收購案,而是兩個男人之間的尊嚴!
他天野照,永遠不可能染指飛蘭,哪怕是她的遺物!
你明白嗎?”
白老爺子看著白清漪問道。
白清漪怔住了。
她沒想到,自己的這個一向冷漠的爺爺,在當初竟然還有這么一段風流軼事!
“我明白?!绷诛L忽然接話道:“換做是我,如果是誰想染指清漪一下,我必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爺爺你放心,咱們都是性情中人,這個東瀛鬼子,別想拿走奶奶的遺物!”
“好?!卑桌蠣斪訐嵴拼笮?,心中對這個贅婿,不免多了幾分好感。
白清漪也是看著林風,眼中有些許的柔情。
“呵,馬屁精,等贏了再說吧!”
白康寧突兀的冷哼一聲,轉身便走。
“我這個兒子啊......”白老爺子搖搖頭,看向林風:“今夜,就看你的了?!?/p>
林風笑著點點頭,退出房間,回去做準備,而白清漪,則是一直緊緊跟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