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歡那種無氧暴汗的感覺。
區(qū)區(qū)一個司辰,他還真的沒有放在眼里。
“你們兩個不要打架?!绷航褛s緊攔在兩個人中間。
她告訴司辰,“我認(rèn)識他,你先回去吧?!?/p>
“可是他剛剛想對你動手,這還是當(dāng)著我的面,他都這么粗魯,那要是我走了,他肯定會比現(xiàn)在還過分?!彼境綄嵲诓环判?。
他現(xiàn)在所說的每一句話對于暴怒中的陸薄年來說,都是在火上澆油。
陸薄年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虧他那么擔(dān)心梁今,臨時取消會議,一路上闖了那么多紅燈,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就是怕她出事。
結(jié)果他看見了什么?
梁今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而且那個男生還要反過頭來威脅他!
“梁今。”他從牙縫里面擠出兩個字,威脅的意味十足。
梁今只能繼續(xù)去勸司辰,“我真的沒事,你趕緊回去吧,算我求你了?!?/p>
他一直留在這個地方只會繼續(xù)激怒陸薄年。
“你這么急著把他趕走干什么?不如咱們?nèi)齻€坐下來好好聊聊天,或者我再去旁邊的超市里面買一副牌,咱們還可以斗地主?!标懕∧昕粗境剑凵窭锩鎺е鴿鉂獾幕鹚幬?。
看來這四年,梁今一直和他在一起,而且還懷上了他的孩子。
真是好樣的。
他痛不欲生的時候,梁今有說有笑,她可真行。
“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司辰再次警告他,“男人的拳頭應(yīng)該用來保護女人,而不是欺負(fù)女人,如果你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就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行?!?/p>
陸薄年像是聽見了很好笑的笑話一樣,直接笑出了聲。
他問梁今:“我是不是真正的男人,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梁今有苦說不出。
她夾在兩個男人中間,都快要被夾成夾心餅干了。
陸薄年她得罪不起,司辰是一片好心,她總不能說重話把人家給轟走。
她只能委婉的勸他走。
這一幕落在陸薄年眼里,直接被他理解成了余情未了。
司辰離開以后,他直接把梁今推到椅子上,伸手直接撫摸上她的小腹。
“你瘋了嗎?這里可是醫(yī)院,四處都是人,剛剛你們兩個鬧出那么大的動靜,已經(jīng)有很多人朝這邊看過來了,你難道想在這里上演活春宮”梁今嚇得話都說不利索。
在酒店房間,在家里走廊,她都可以配合他。
可是唯獨在醫(yī)院里面不行。
她還沒有恬不知恥到這個地步。
“梁今,你的腦袋里面都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難道你以為我像你一樣饑渴,一時不碰男人就渾身難受”陸薄年并沒有什么放肆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