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一頭的樂樂已經不在電話跟前了,梁今緊緊的握住了拳頭,指尖發(fā)白。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讓你幫我做點事。”梁晚瞇起眸子。
梁今沒有心情處理這些千頭萬緒的事情,她只在意樂樂的安危,幾乎是哭著求她。
“她跟你有血緣關系,你到底想干什么?不用拿她威脅我,我可以幫你?!?/p>
梁晚發(fā)出一聲冷笑。
“梁今,你就是一個虛偽的偽君子,沒有把柄,你怎么會心甘情愿的替我做事?”
梁今還想再勸說兩句。
可話還沒有說出口,梁晚就極度不耐煩的打斷了。
“好了,不用說這些沒用的了,你幫我把陸薄年約出來?!?/p>
梁今心頭警鈴大作:“你想干什么?”
梁晚哧笑一聲:“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p>
梁今遲疑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我和陸薄年早就已經老死不相往來了,我未必能做得到?!?/p>
梁晚的聲音無情且冰冷:“這是你的事兒,你應該希望樂樂安全吧?!?/p>
梁今沉默了。
如今的梁晚,已經在癡狂的邊緣,如果不盡快找回樂樂的話,說不定還會有事情發(fā)生。
不管怎么樣,她只能先穩(wěn)住對方。
“好,我答應你,但是我每天要見到樂樂,聽到樂樂的聲音。”
梁晚答應的痛快。
“沒問題,但你別想報警或者告訴別人,因為那會是你一生中做出的最錯誤的決定?!?/p>
梁今吞咽了一口口水,止住內心的顫抖,沉重的說了一聲:“好。”
一陣沉默,只有電流滋滋的聲音,也不知道那頭的她,心里正在想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遲疑的開口。
“晚晚,我......”
話音未落那頭忽然傳來一陣忙音,看樣子是梁晚掛斷了她的電話,她望著被掛掉的電話,心頭一片陰霾。
手指在手機屏幕上來回繞了好幾次,她都有些下不了那個決心去給陸薄年打電話。
但是為了樂樂,再難的事情,她都要硬著頭皮去做。
號碼撥通出去的那一刻,他閉上了眼睛,一副認命的姿態(tài),大約過了三十秒鐘之后,電話被接通。
陸薄年接通電話,卻沒有開口。
梁今只能主動說話:“陸律師?!?/p>
那邊傳來一聲淡淡的嗯,似乎是在應她的話,梁今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開口。
“你不是一直在問我當你的事情嗎?”
陸薄年的語氣微揚:“你終于肯說了?”
“想想也沒什么好不說的?!绷航竦拇竭呉绯鲆荒酀男θ荩骸澳阌袝r間嗎?我們見面談吧。”
陸薄年怎么愿意舍棄這個機會?
如今的博弈,他也不愿意輸片刻,故意說道:“梁今,你憑什么覺得?我會把時間浪費在這樣的小事上。”
“陸律師,或許知道原因之后,你也能放過自己了,我今天會一直在莫斯咖啡館等你?!?/p>
丟下這句話之后,她掛斷了電話。
以她對陸薄年的了解,他一定會來的!
陸薄年掛斷電話之后,將手機扔到一旁,唇邊發(fā)出一聲冷笑。
“你又在玩什么花招?”
他原本不想去的,可電腦屏幕上的卷宗看了一遍又一遍,就是看不進去。
他揉了揉頭,算了,就相信她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