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人無意中問道,“梁秘書,有想過以后結婚嗎?”
陸薄年冷眼瞥去,涼颼颼的目光讓那人后脖子發(fā)涼。
助理更是心都提起來了。
好在梁今回答的避重就輕,“有合適的話,可能會,不過目前沒想法?!?/p>
很快菜端上桌。
眾人吃飽喝足,回去了。
不少人喝了酒,醉醺醺的,助理負責安排把這些人送回去。
而梁今雖然也喝了兩杯,不過還好,只是臉有點紅。
“梁秘書你可以自己回去吧,確定的話,那我走了啊?!敝砜钢鴤€醉醺醺的員工,后背上的人還給了他一巴掌。
梁今有點可憐他,也不想給他多添麻煩。
“你回去吧,我可以自己打車的?!?/p>
“那我就先走了?!?/p>
助理趕緊走了。
至于梁今會不會有危險,他一點都不擔心。
有陸薄年看著怎么可能會有危險。
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他們。
陸薄年拿起梁今的包,十分順手又自然,“我送你回去,走吧?!?/p>
梁今想要回自己的包,但看他的樣子,想了想還是沒說。
大概問也不會給的。
梁今靠在車后座上,遲來的酒精有點上頭,暈乎乎的。
陸薄年久沒有聽見動靜,看了過去,就看到梁今手撐著,閉上眼睛,呼吸勻長好像睡著了的樣子。
“陸先生,前面有一點堵車?!彼緳C沒壓低音量。
陸薄年一個眼刀過去,“小聲,換路走,這點事還需要教嗎?”
司機瞬間噤聲。
梁今躺的有點不安穩(wěn)。
陸薄年就把她平躺下來,放到自己懷里靠著。
他低下頭,就能看到梁今卷翹的睫毛,再往下是唇瓣,嫣紅的色澤泛著一絲水光。
陸薄年心神微動,指尖輕輕撫過她的嘴唇,眼眸微暗。
“梁今。”
梁今沒反應。
他又叫了聲,“梁今。”
她翻了個身。
陸薄年輕笑,指尖按壓片刻,收回手,“算了,不欺負你?!?/p>
熟睡中的梁今絲毫不知道,就在剛才,她差點被一個趁人之危的人親了。
......
陸薄年還是沒下定決心去醫(yī)院,看望陸父。
他現在也沒有心思去。
律師所不知怎么接到的舉報,打電話來確認,陸薄年是不是在集團里待著。
然后發(fā)出了警告。
梁今是從助理口中,知道這件事的。
“那陸總他現在怎么樣了?”她心下一緊,連忙問他。
助理嘆了口氣,看著總裁辦,“誰都不想見,現在他不在公司,電話打完就從辦公室出去了。”
看助理也不知道具體,梁今歇了問他的心思。
他肯定也不知道。
那么這個時候,陸薄年會去哪里呢。
她突然想到了個地方,跟助理告假,急忙打車去幼兒園。
這個時間幼兒園還在上著課。
外面空落落的,因此她一眼就看見了,靜靜停在那里的黑色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