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陸父對陸薄年這么輕易,就把一個外人,也就是梁今帶過來的舉動,才會這么生氣不滿。
“上了年紀(jì)的人腦子都會普遍不好使嗎?我上次就說了,梁今不是外人?!标懕∧瓿鲅猿爸S。
陸父氣得差點從床上跳下來打人,“你說什么?”
陸薄年輕哼一聲。
好像在說你不僅腦子不好,耳朵也不好。
看似傷害性不大,實則侮辱性極強。
陸父氣得紅潤的臉色,一下脹成了豬肝色,捶著胸口艱難喘氣,“我怎么會有你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陸薄年瞳孔一縮。
梁今很快意識到陸父發(fā)病了,急忙按鈴叫人。
護(hù)士接到消息趕過來,用辦法讓激動的陸父,安靜下來,囑咐他們,“病人需要靜養(yǎng),不能情緒過激。”
陸薄年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梁今對護(hù)士笑了下,“我們知道了,謝謝告知?!?/p>
送走了護(hù)士后,陸父躺在床上看著他們走進(jìn)來,臉上是同款冷笑,“差點就把我氣死了,你個逆子?!?/p>
“律師所給我打電話了?!标懕∧旰鋈婚_口。
陸父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心虛,一閃而逝,可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看清楚的一瞬間,陸薄年更覺得自己可笑。
梁今也不敢置信。
竟然真的是陸父做的!
“為什么陸叔叔你要這么做?陸薄年這些天在公司,從來沒有一天松懈過,每天為了工作休息都休息不好,前段時間晚上才發(fā)著39度的高燒,第二天燒退了,就要去公司?!?/p>
“他究竟做錯什么,你要這么對待他?!?/p>
陸父眼里閃過暗芒,聽到陸薄年生病了的時候,明顯動容了。
可他還是說:“這是他應(yīng)該做的,除了他,還能有誰能接替未來我的位子?”
梁今簡直不敢茍同。
就因為這種事......
“不是有嗎?誰說你只有我一個兒子。”陸薄年眼里閃過嘲諷。
陸父不知想到什么,臉色難看起來,“你想讓你弟弟來?”
“反正都是兒子,我行他怎么不行,父親,你要公平才是。”
“你弟弟怎么能繼承公司?他可是......”
陸父氣急,差一點就把后半句話說出來了。
但就算不說,也未必陸薄年就沒有察覺到,“已經(jīng)認(rèn)回來的私生子,也有財產(chǎn)繼承權(quán),都是兒子,別厚此薄彼?!?/p>
陸父被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白。
梁今都懷疑。
要不是他素質(zhì)太高,可能他就要對著陸薄年破口大罵了。
陸父指著他,一下下喘氣,“你給我滾!”
“既然父親不是很想見到我,那我自然要走?!标懕∧暌矝]想在這里留,對他來說,要說的已經(jīng)說完了。
陸父暗里坑了他。
現(xiàn)在他氣回去,就算扯平了。
只是他們怎么都沒想到,會說曹操,曹操就到
出病房的時候,迎面撞見了一個人。
那人遠(yuǎn)遠(yuǎn)看見他們,收起張揚的笑走過來,黑色的皮夾克上,紐扣泛著冷芒,“哥,還有這位是嫂子吧,你們也來看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