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樓道的時候,冷不丁問,“剛才溫旎跟我說,你還有給我的驚喜,就藏在家里,你藏哪了?”
男人腳步一頓,微微挑起眉來,“那不能告訴你,你得自己去找?!?/p>
這人還跟她玩起神秘來了,梁今在心里嘀咕,卻甜蜜的冒泡。
結果陸薄年也沒有藏很深。
睡覺的時候,梁今在枕頭底下翻到了他給的驚喜。
是一張照片。
在國外的著名鐵塔下,梁晚跟梁母站在一起,笑得開心。
她一愣,眼眶瞬間就紅了,哽咽著問身旁的陸薄年,“你怎么找到她們的?”
陸薄年把手放在她肩上,半摟著她的姿勢,聞言沉默了一下,拿起那張照片,“不是我找到的,準確來說,是她們找到的我?!?/p>
陸薄年隨后解釋了。
是他在昨天收到的一封遠夸重洋的信件。
在如今的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信件幾乎沒人用了,從海外飛過來也用了很長時間,現(xiàn)在就算立刻飛過去找,也找不到人了。
他低頭說,“我想或許是她們記得你的生日,所以才掐算著時間,給你送來這張照片吧?!?/p>
梁今最后把照片,放進了框里,立在床頭柜前。
梁今的草案用了一天就完成了。
黎姝故意掐算著這個時間,踩著高跟鞋闖進陸氏,“梁今,怎么樣,我要的項目你有頭緒了沒有?”
梁今剛想回答。
她擺弄著手上的美甲,自顧自打斷,“沒有也沒關系,我呢,也不是什么故意刁難人的惡人?!?/p>
梁今聞言簡直想笑了!
“你覺得你給出的那些條件,不叫刁難人?”
“當然不算?!?/p>
黎姝笑了笑,挑眉得意地看著她,好像吃準了梁今不會怎么樣,“你想想,我要是真想刁難你,會辛辛苦苦找來陸氏嗎?”
“你繼續(xù)說?!绷航裎艘豢跉猓套×?。
她這兩天的磨礪不是白費功夫的。
至少比起黎姝剛來的時候,有了長足的進步,面對她陰陽怪氣,又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不會再像上次那樣了。
黎姝打量了梁今一眼,看著看著就變成了個白眼,“怎么看你也比不上雪晴,真想不明白,陸薄年瞎了才會看上你!”
“我以為我們今天該談論的是公事?!?/p>
“得了,用不著你來提醒我,我?guī)Я藢I(yè)團隊來,你直接把項目做成PPT講解吧?!?/p>
黎姝隨便的態(tài)度,換了任何一個人看了都會沉默。
梁今也想不通她腦子里在想什么。
既然有專業(yè)團隊,干嘛還把項目外包出去,閑著沒事干嗎?
但她還是忍住了吐槽的欲望,“行,跟我來吧?!?/p>
她帶人隨便用了一間空置的會議室。
黎姝帶來的專業(yè)團隊有五個人,男女都有,坐在臺下盯著梁今。
制作PPT過程不輕松,如果梁今只是準備了紙上的方案的話,現(xiàn)在肯定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到時候面對這幾個人的注目。
梁今肯定會丟臉丟死。
這也是黎姝的計劃,簡單,卻奏效。
開屏幕投影時碰到了點小問題,梁今拍了拍機器,似乎有點失靈。
黎姝的嘲諷立刻隨之而來,“怎么了梁秘書,不會是沒做好PPT吧,不會吧,你一個大公司的秘書,連這個都不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