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A市醫(yī)院就只有寧惜,是他最熟的。
江曦留下來,照拂他的人首選肯定也是她,夜無憂人在京城,顧不到。
只是想想這兩個人,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日日夜夜待在一塊兒,談天說地,夜無憂的眉目就不自覺散出寒意。
而寧惜被凍得懷疑空調(diào),甚至懷疑自己穿少了,都沒有懷疑最該懷疑的那個人。
手續(xù)辦得很快。
下午,江曦就讓人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院了。
因為是自己治好的病人,也認識挺久了,寧惜特地放下手上的事,來送他。
江曦看了眼身旁的夜無憂,故意問道,“寧醫(yī)生,可以擁抱一下嗎?”
寧惜愣了。
她下意識想看一旁的夜無憂,不過忍住了。
人家問的是她,又不是夜無憂,而且這是她的事,應(yīng)該她自己來決定,什么時候,連這種事都要看別人意見了?
在心里責怪了自己一番,寧惜大膽同意了,“沒問題?!?/p>
隨后,就真的擁抱了一下江曦,沒有什么男女之間的感情,純粹是一個告別意義的擁抱,一觸即分。
但是夜無憂看著還是刺眼,沒等寧惜自己從懷抱里脫離出來,他就伸手,提著后領(lǐng)子把人抓了回來。
“院長?”寧惜愣怔地看著他。
夜無憂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反應(yīng)太激烈。
這時,江曦意味深長地,給了他個臺階下,“大概夜醫(yī)生,只是不想讓別人看見,傳出對你不好的緋聞吧。抱歉,這點是我沒有考慮到?!?/p>
寧惜瞬間被說服了,連忙擺手,“沒事的,沒事的,我不在意?!?/p>
夜無憂才好了點的臉色,又沉了,對著反應(yīng)遲鈍的寧惜,第一次有了咬牙切齒的沖動。
等人走了之后,他才松開寧惜。
“不在意什么?”
見寧惜呆住,夜無憂不厭其煩地重復(fù),“你剛才,不是說自己不在意嗎?我竟然不知道,自己教出來的學生,這么心胸寬闊,連名譽都可以不在意?!?/p>
寧惜見他好像生氣了,“我不是......”
將她畏懼忐忑的神色盡收眼底,夜無憂揉了揉眉心,他好像太兇了,“算了,你先回去吧,我有點事,先走了?!?/p>
意識到自己情緒不對的夜無憂,當機立斷便是離開。
然而,寧惜不知道他心里想法。
她以為夜無憂是生氣了。
想追上去,醫(yī)院里又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她的名聲可以放下,但夜無憂的呢?他那么多年,身邊都沒有出現(xiàn)一個合適的女性,說不定就是不想結(jié)婚。
最終,寧惜只是蔫蔫低下頭,拿出手機給夜無憂發(fā)了一條道歉信息。
叮咚!
夜無憂手機響了,轉(zhuǎn)眼跳出一條信息。
他看了一眼,眉毛蹙了蹙,強行忍下要回的沖動,卻在這個時候,接到一通電話。
“夜醫(yī)生,是我?!蹦穷^聲音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