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寧惜還是不好意思。
于是,男人就停下來,坐在駕駛位上盯著她看。
那雙瞳眸在光照下,褪去平常的漆黑,更近似于深褐。
寧惜被看得有些不自然,心里撲通撲通的,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臉,肯定已經(jīng)紅了,“怎么了?這么看著我?!?/p>
夜無憂忽然勾唇,很淺的弧度,不仔細(xì)根本看不出,“你要是真想謝謝我,就趕緊,把一篇正經(jīng)論文寫出來吧?!?/p>
啪嘰!
那頭小鹿撞死了。
寧惜說不出話來,怎么會有人天天念叨別人論文啊?太不解風(fēng)情了吧!
全然忘了剛才她是怎么臉紅到,連看都不敢看夜無憂。
律師安排好后,就是向法院提起訴訟。
這個不是寧惜能管的。
到這一步,只能全權(quán)交給律師,讓他發(fā)揮。
女人專程到醫(yī)院來道謝。
寧惜安慰她,“別謝我,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好好配合律師。加油,我看好你,早日帶著女兒脫離那個惡魔!”
“我一定會的!”女人抹著眼淚,離開了。
事情在醫(yī)院也傳開了。
許幼感嘆于寧惜的好心腸,“你這是日行一善啊,有什么做好人好事就能拿得獎嗎?我第一個推薦你報名參加?!?/p>
寧惜無奈,“大概是沒有的,麻煩就有我一份?!?/p>
不過,她不后悔。
看到她的態(tài)度,許幼也歇了勸說她的心思。
而寧惜一語成讖,沒過多久,麻煩真的就找上門了。
“寧惜!誰是寧惜,給老子滾出來!”一個男人沖到醫(yī)院里來大喊大叫,抓著醫(yī)院的前臺護(hù)士不放。
護(hù)士害怕他滿眼猩紅,一看就是會打人的樣子,顫抖著給他指了寧惜的辦公室。
男人立刻轉(zhuǎn)頭沖向辦公室。
剩下的人趕緊喊人來。
但還是晚了一步,事情發(fā)生的時候,寧惜剛剛給一個病人看完診,病人都還沒離開呢。
診室門就砰地一聲被推開,男人沖過來,寧惜看來者不善,擋在女病人面前,就被甩了一耳光。
這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
病人嚇得尖叫,“你是誰,干嘛沖進(jìn)來打人!”
男人拽住寧惜頭發(fā),“我是誰,你問問這個賤人,我是誰!讓你多管閑事,我讓你多管閑事,還讓那個女人跟我離婚,哼,打不了她,我打死你!”
寧惜忍著被拖拽的疼痛,對那個被嚇傻的人,大喊,“趕緊出去找人來?!?/p>
病人才慌里慌張地跑出去。
寧惜才松口氣。
頭皮就一陣撕裂的痛楚,男人把她拽到了窗臺,就這會兒功夫,寧惜的頭已經(jīng)露在窗外了。
診室在四樓,窗戶外沒有護(hù)欄,而且夠大,一個成年人完全是可以掉下去的!
意識到男人想做什么,寧惜心一跳,“你想干什么?這里有監(jiān)控,你sharen不怕償命嗎?”
男人剛要冷笑著回答。
誰知,寧惜根本不是想問他。
她傻了嗎?這種時候還跟這種一看就瘋了的人講道理,只是想用這種方法,轉(zhuǎn)移他注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