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大家心里面都是有分寸的人,見狀也不多問。
至于汪栩栩的行為,更是不能說什么。
能說什么。
人家是金主啊,他們只是護工而已,一群打工人,還不是只能認命。
護工們長吁短嘆地離開了。
夜無憂把藥箱里的儀器拿出來,讓寧惜來做檢查。
本來以為汪栩栩會跟平時一樣抗拒。
結(jié)果,這次她只是冷哼了一聲。
著反應,別說是夜無憂了,就是寧惜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難道只是說了幾句話,就變得好說話了?
事實證明,這是不可能的。
做完簡單的檢查之后,汪栩栩就開始了,對著寧惜大放厥詞,“你不要以為,你對我說了那些話,我就補敵視你了?!?/p>
“只要你一天不把無憂哥哥還回來,我就一天,不會放過你,你等著,等我好起來了,從療養(yǎng)院出去,第一個就去找你。”
這狠話確實有分量。
但寧惜被人要挾,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一個才十八歲左右的女孩,她能介意什么。
聞言,也只是象征性地點點頭,“嗯,那我等你,加油好起來哦?!?/p>
說完,看著記錄好的結(jié)果,一一交代汪栩栩注意事項。
汪栩栩頓時感覺,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要死。
下午,他們就離開了。
汪栩栩自然是舍不得。
但她也沒有理由,把兩個要工作的醫(yī)生給攔下來,尤其另一個,還是院長。
就算撒潑打滾也不行。
回去的路上,寧惜想到剛才走前,找護工特地了解到的信息,不自覺嘆氣。
她都沒意識到自己,嘆出了聲。
夜無憂聽見后,就問,“為什么嘆氣,不開心?”
寧惜猶豫了一下,看向他,“你知道汪栩栩家里情況嗎?我聽說......她父母自從把她送來,就不管她了,一顆心全懸在了她弟弟身上?!?/p>
汪栩栩家境很好。
父親是開公司的,母親是設計師,不算特別豪門。
但也有不少錢,屬于上層家庭。
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有錢就能避免的,也不是富裕的家庭,思想就一定開明。
汪栩栩的家庭就屬于這種情況。
她父母對她常年忽視,所有注意力,幾乎都放在她弟弟一個人身上,而汪栩栩無論做什么,都不被放在眼里。
“她小時候應該還受過打擊,這是護工告訴我的,他們讓人給王旭旭做過,簡單的催眠治療,從她口中得知。”寧惜說道。
不過,得到的信息并不全面。
她也就無法從護工那兒,得知汪栩栩小時候,都發(fā)生過什么。
可即便不知道,猜也能猜出來幾分。
一個人得性格,跟先天環(huán)境是掛鉤的,汪栩栩精神被養(yǎng)得出了問題,就說明,這件對她造成影響的事情,對她的打擊,足夠大。
大到就連長大成人了,也忘不掉。
傅修點了一下頭,“跟我猜測基本上相符,不過他們家,我了解不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