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凝?!被絷讨苯幼プ∷氖滞蟆?/p>
他不由分說的擼起她的袖子,看見了她胳膊上猙獰的傷痕,眉頭一下子皺起,“這是誰弄的?”
下手這么狠,簡直就是變態(tài)。
葉凝沒有說話,她選擇了沉默。
能把她打成這樣的人除了霍陽還能有誰?
不過她是心甘情愿答應(yīng)霍晏,去到霍陽身邊,既然是自己點了頭的,那就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她的沉默已經(jīng)告訴了霍晏答案。
“是霍陽把你傷成這樣子的,對不對?”霍晏直接問她。
葉凝點了點頭,“沒什么事,傷口已經(jīng)開始愈合了,再過一段時間就好了?,F(xiàn)在這些傷痕只是看起來猙獰,但其實沒有那么疼的?!?/p>
“你在這里等我一會?!被絷唐鹕泶蟛诫x開。
葉凝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
但既然他都說了要讓她在這里等著,她也就不啰嗦,老老實實的等在這里。
沒過多久,霍晏回來了,他手里拿著一大包藥。
他把藥放到桌子上,然后坐到葉凝旁邊,小心的為她上藥,“你是女孩子,傷口如果處理不好會留疤的,我不想讓你留疤?!?/p>
“沒事,我不在意這些。”葉凝搖搖頭。
留不留疤又怎么樣呢?
她現(xiàn)在實在沒有那么多精力放在自己身上。
霍晏突然抬頭,兩個人直接對上眼去。
這一刻霍晏腦海里突然冒出了另外一個人的身影,當(dāng)年她就像現(xiàn)在的葉凝一樣,被霍陽折磨的特別慘。
他們兩個見最后一面的時候,她的眼神黯淡無光,雖然人還活著,可全身上下都透著淡淡的死意。
很快,葉凝的傷口處理好了。
“謝謝你。”她把胳膊抽回來,把袖子放下來。
霍晏并沒有要停手的意思,“除了胳膊上的傷,你肯定還有其他地方的傷,藥我都已經(jīng)買好了,那肯定所有的地方都要上藥。”
“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葉凝不太好意思當(dāng)著他的面脫衣服。
她受傷的地方是在后背,想要上藥的話,那就只能穿著內(nèi)衣,這多尷尬。
可是霍晏堅持自己的想法,“你都傷成這個樣子了,怎么還那么逞強?胳膊和腿你可以自己上藥,可是后背你怎么上藥?快一點,不要浪費時間?!?/p>
在他的催促下,葉凝掀起衣服,她后背的時候比起胳膊上的傷更加駭人。
一道又一道的青紫痕跡夾雜著血痕。
光是看著眼前這一幕,霍晏都能夠想象的出來,那天霍陽究竟有多么瘋狂。
他真的是往死里折磨葉凝。
“沒事了,這一切都結(jié)束了。”霍晏不停安慰著她。
在他的安撫下,葉凝的情緒一點一點的緩和。
她昨天晚上本來就沒有睡好,只是睡了幾個小時,今天又忙了一天,又累又困。
不知不覺中,她趴在沙發(fā)上睡著了,這一睡就是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