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顧言深倒是笑著看著姜寧:“去吃飯吧,這種意外,下次還是不要發(fā)生的好?!痹捯袈湎?,顧言深牽著姜寧的手,朝著辦公室走去。姜寧被顧言深牽住的時候,指尖都在顫抖。一直到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姜寧才看向了顧言深:“顧醫(yī)生,你是專門讓我來看這一場戲嗎?”顧言深不否認也不承認,但是他的態(tài)度算是默認了一切。但顧言深的嘴巴上說的卻不是這么一回事:“讓你來陪我吃飯。至于這件事,就是一個意外。”一個意外的殺雞儆猴。姜寧明白。她微微咬唇,低著頭,有瞬間,姜寧覺得顧言深可怕。這個男人絕非是表面的人畜無害,這人要狠戾起來,怕是閻王都比不過。而顧言深已經(jīng)打開了餐盒,加熱后,端出來。順便,這人還把碗筷遞給了姜寧。姜寧給顧言深準備的分量其實很多,足夠兩個人吃,自然顧言深也沒再點別的?!俺燥?,讓我嘗嘗你的手藝?!鳖櫻陨钤诤逯獙?。姜寧被動坐了下來,但是她的眼神一直看向顧言深。“怎么一直看著我?”顧言深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姜寧有瞬間脫口而出:“顧醫(yī)生,有朝一日你是不是也會這樣對我?”顧言深吃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面不改色:“寧寧,只要你乖,這種事情就不會出現(xiàn)?!焙盟齐S意的聊天,但是字字句句都帶著警告。話音落下,顧言深還給姜寧夾了菜。姜寧一下子不吭聲了,安靜的吃飯。偶爾顧言深會和姜寧說上幾句,說的也是顧展銘的事情。大部分時間,姜寧反而變成了那個安靜的人。好幾次姜寧想問宋灃的事情,但是她怕在這件事上火上澆油,宋灃的結(jié)局怕是更慘。想到這里,姜寧最終一言不發(fā)。這頓午餐,也是姜寧吃的最為抑郁的一頓飯,氣氛安靜又詭異。一直到姜寧吃完:“我要回臺里,下午還要開會?!薄拔宜湍??!鳖櫻陨钛院喴赓W。姜寧有片刻不是太想和顧言深在一輛車內(nèi),因為壓力太大了。但是顧言深的強勢,姜寧并沒任何辦法,最終,她被動點頭。顧言深牽著姜寧的手,大方的走出辦公室,中間遇見認識的同事,顧言深也沒任何閃躲。反倒是姜寧不太好意思。有些同事認出了姜寧:“顧醫(yī)生,你太太是《海峽趣事》的主持人呀?!鳖櫻陨钚Γ骸笆?。”“顧太太比電視上更顯得好看?!蓖驴滟澖獙帯=獙幈徽f的不知道是不好意思還是別的,就只是被動的點頭,臉上掛著職業(yè)的微笑。寒暄后,顧言深才帶著姜寧離開。姜寧說不上為什么,總覺得自己和顧言深結(jié)婚的事情,鬧到人盡皆知后,將來好似更不好收場了。但是這話,姜寧不可能出口。一路上回去,姜寧都若有所思的樣子。顧言深的眼神很沉的看著姜寧,也并沒戳破姜寧的這點想法?!暗搅??!鳖櫻陨畎衍囃:?。姜寧噢了聲點點頭,她才轉(zhuǎn)身下車,顧言深就把姜寧叫住了:“姜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