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食是苞米茬子粥,菜有兩盤,一個碟子是炸白菜蘸東北大醬,另一碟子菜是拌的蘿卜干咸菜。
炸白菜就是秋日囤積的白菜洗干凈,放在開水里過一遍就成了。
吃起來只是甘甜的白菜味。
至于灶臺上那壇子葷油,只有中午做菜的時候才能淺淺擓上一小勺。
大房等碗筷都擺放好才姍姍來遲。
堂哥宋清文拖著肥胖的身子來到飯桌前,皺著眉頭有些不滿意。
“怎么天天吃這些啊,一點(diǎn)油水沒有?!?/p>
忙碌了一早上,剛能喘口氣的王素華一臉黑線。
老爺子把著工分和錢,吃什么她又做不了主。
見大家都在看,大媽有些尷尬地擰了宋清文一把。
“你這孩子,有什么吃什么得了!”
“是啊堂哥,你看你都快兩百斤了,該減減肥了。”
宋清梨端著碗一邊吸溜著大碴子粥一邊說道。
不干活就算了,還有臉挑三揀西。
要不是分家在即她不想多事,真想把碗扣在那張豬臉上。
可這句話戳到了宋清文的痛點(diǎn),他最討厭有人說他胖。
“賠錢貨有什么資格說我?
我媽說了,男人要胖一點(diǎn)才有女人喜歡。”
他目帶嘲諷,一屁股坐了下來,木頭凳子發(fā)出哀鳴。
“是嗎?
可據(jù)我所知連王小花都不愿意跟你處對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