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永夜城的城主‘夜歌’?!?/p>
“你呢?”
“你是以什么身份來訪永夜城?
目的又是什么?”
‘夜歌’的語氣像是在質(zhì)問,但他臉上始終帶著微笑,很是平和。
蘇白則更隨和。
“蘇白?!?/p>
“身份嘛,以前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現(xiàn)在只是一個想救妹妹的拼命人?!?/p>
“至于目的,我只能說是一場夢而己,目不目的不重要?!?/p>
一場夢?
夜歌聽完一怔,然后大笑道:“哈哈,不錯,不過是一場夢罷了?!?/p>
他越發(fā)覺得蘇白有趣。
知道自己的身份,居然還能如此平靜,只能說有大心臟。
他不認(rèn)為蘇白是在裝傻。
因?yàn)樘K白的表現(xiàn)很真實(shí),完全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毫無懼色。
“你是如何得到紫月的認(rèn)可?”
夜歌忽然道:“自從二十二年前,紫月被緋月取代之后,所有生靈都失去了紫月的感應(yīng),你是怎么感應(yīng)的紫月?”
紫月?
緋月?
蘇白抬頭看了一眼血月。
從夜歌的話中他不難聽出,以前的天空應(yīng)該是紫月。
至于紫月認(rèn)可,想必就是與珠子融合的紫光。
“不知道?!?/p>
蘇白搖了搖頭:“反正我剛‘醒’,那道紫光就突然射來,我不知道為什么。”
剛醒?
夜歌問道:“你所謂的醒,是指哪一方面?”
蘇白不由低頭,在想如何解釋。
坦言自己在做夢?
那多沒意思!
蘇白看著一身古裝的夜歌,微笑道:“你可以理解為,我不屬于這個世界……或者說,我并不屬于這個時(shí)代。”
“所以,不管是紫月還是緋月,以及永夜城,我都很陌生?!?/p>
夜歌眉頭一揚(y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