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偏的地方讓我們坐?你有沒有搞錯?”燕十三一看保鏢指的位置就火了。
那里就是大廳最后面和最右邊的位置,是大廳最不起眼的地方之一。
“這是上頭定下來的,你為難我也沒有用。”保鏢道。
“上頭?哪個上頭?”燕十三冷冷道:“你看那些小的勢力都能坐在中間,老子為什么只能坐邊上?”
“你問我我也回答不上來,硬要解釋的話就是邊邊角角的地方總是要有人去吧?你看大廳中幾個角落中不也是坐了許多人嗎?要是他們也像你一樣,那我們這次大會還要不要開了?”保鏢白眼一翻,語氣顯的有些不耐煩。
“算了,我們過去坐?!绷殖皆谶吷系f道。
燕十三本來想去爭辯的,但聽到林辰發(fā)話就馬上閉上了嘴。
在保鏢的帶領(lǐng)下,林辰等人來到了后排靠右邊的角落中坐了下來。
他們一共來了三人,除了燕十三和林辰外,還有一個是燕十三酒館中的伙計,跟著燕十三有許多年了。
“那些狗娘養(yǎng)的太小看人了!”燕十三憤憤不平:“我們接手了趙正勇的地盤,在濱江市算是排名前幾的勢力了,居然給我們安排這么小的地方!”
“他們是有意這樣做的?!绷殖降溃骸翱峙掠腥瞬幌氤姓J(rèn)我們目前所擁有的地盤?!?/p>
燕十三一怔,然后想到林辰說的確實很有可能。
在他們接手趙正勇的地盤后,本來預(yù)想著會遇到一些麻煩的,比如說鄰近的勢力會來爭地盤之類的事情。
但實際上燕十三并沒有遇到其他勢力的挑釁,就以為沒人會來搶地盤了。
但現(xiàn)在想來有可能是人家知道馬上要大聚會了,所以沒有功夫理自己而已。
過了一會,人基本上到齊了,但這次聚會的主角卻還沒有現(xiàn)身。
足足又過了二十多分鐘,一個老者才在一群人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了過去,但許多人注意到的并不是那名老者,而是老者身邊一名穿著西裝三十多歲的男子。
基本上大家都明白王廣才是這次聚會的主角,崔景山只是替王廣出面把大家召集起來而已。
雖然崔景山是濱江市地下圈子的前輩,而且他年輕時也風(fēng)光過一陣。
但現(xiàn)在他畢竟過氣了,也退出圈子很多年了。
以他的實力是無法把濱江市地下圈子的所有勢力都給召集起來的。
但王廣就不一樣了,他和郭山以及趙正勇在濱江市地下圈子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現(xiàn)在另兩位被官方處理掉,那么現(xiàn)在濱江勢力最強的就只剩下他一個了。
所以大家能來多數(shù)都是看在王廣的面子上,只有少數(shù)人是看在崔景山的面子上。
“諸位,讓你們久等了,抱歉,抱歉!”崔景山容光煥發(fā),站在臺上向大家拱了拱手。
“我看大家都到齊了,那我就不多廢話了,直接說正事吧!”崔景山接著大聲道:
“現(xiàn)在濱江市發(fā)生了幾件大事,先是郭山被官方抓了起來,接著又是趙正勇被抓!這給我們的圈子帶來十分不利的影響,同時,也讓出了一些空間出來!”
“我在和王兄弟商量過后,一致認(rèn)為目前要結(jié)束濱江市的混亂局面,不能再像一盤散沙一樣各自為戰(zhàn)了!”